里面的真真假假,她或多或少能聽出來些。
首先,洛兒說自己的身份只是京城當中的富家子弟,被人追殺至此,柳珠就覺得不能盡信。
什么樣的富家子弟,惹來的仇人會不遠千里追殺到這么偏僻的地方?
而且又是什么家世的仇人,能顧得起身手如此好的刺客。
更別說這其中有許多細節,是經不起推敲的。
洛兒這孩子呀,可能天生不擅長撒謊吧。
柳珠并不知道,秦洛兒哪里是什么天生不擅長撒謊,只是秦洛兒如今將她當成是娘親了,不愿意騙她,因此才說個話漏洞百出。
秦洛兒告訴柳珠的這個故事,雖然在身份上發生了些置換,但大體的內容還是差不多的。
柳珠是聽懂了,關于身份的事情,她也隱隱猜到幾分,但孩子們不愿多說,她也不方便再多過問了。
關于詢問身份,和刺客的由來,到這里基本可以翻篇了。
母女二人又聊了聊刺客尸身的處理,可是聊到一半呢,外面忽然有人敲門,是醫館的小學徒,跑過來說外面有人找柳珠。
“有人找我?小夏沒有聽錯?”
柳珠有些驚訝,畢竟自己剛來此處還沒認識多少人呢,怎么可能有人專程跑到醫館來相見。
“沒聽錯,那人確實是來找柳夫人的,夫人你要不要見啊?要是不想建的話,我去給他回個話。”
“不想見?柳夫人怎么可能不想見我,我現在可能是柳夫人最想見的人了,小兄弟,可莫要胡說。”
還沒等柳珠回答小學徒的話呢,房間的門口處,忽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。
原來是那個想見柳珠人,竟不請自來,略過了征求柳珠的意見意見的環節,直接來到了小房間的屋門口。
“哎?客人你不能這樣,怎么能隨便進來呢?柳夫人可是女子!”
小學徒也是挺詫異的看著這個擅自闖進來的人,著急忙慌的想將人趕出去。
可是此人明顯的來者不善,輕而易舉躲避了小學徒伸過來的手。
“我是來與柳夫人談筆生意的,柳夫人難道還能不愿意我談?”
一邊躲避小學徒的驅趕,這男人還一邊與柳珠搭話。
談生意?
柳珠雖然有些反感這個貿然到訪還隨便亂闖的男人,但是他竟說是來自談生意的。
談什么生意?
“小夏,不用攔著了,他既想見我,那我便見一見也無妨。”
小夏個子矮,年紀也小,根本就攔不住這男人。
現如今又聽柳珠這么說,只得點了點頭,告辭離去。
寶兒跟洛兒也很看不慣這個男人,但娘親都要與他談一談了,兩個孩子也不能說別的。
“公子請坐,醫館之內,條件有限,還請見諒,不知公子前來是要與我談什么生意的?”
柳珠指了指床邊的一個小凳子,讓他先坐下。
可誰知這男人高傲的抬著下巴,瞅了那凳子一眼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