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大多數人對此事件是不買賬的,很多人愿意多等一會兒,等到秦洛兒親手繡的作品,哪怕買不到呢,也不愿拿其他人繡的那些湊合著。
不過這幾日雖然頻繁的出門,但是秦洛兒擔心的事情,也沒有發生。
那個刺客的出現,就像往一片平靜的湖水中丟了一顆小石子,石子漸漸沉入湖底之后,水面上失去這動蕩,又再次恢復了平靜。
就像……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要不是娘親受傷險些沒命,秦洛兒也愿意當成刺客的事件,從來沒發生過。
可是不行,事實就是事實,該防備的也不能松懈。
只是這一年幾日的防備,哪怕在人流最多的時候出現在街上,也沒再被人盯住。
時間久了,秦洛兒難免就有些放寬心了。
也許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,那個刺客的出現,只是個意外。
但那刺客終究是死在了這邊,若是有些人想要查,定能順藤摸瓜查到這里的。
想要擺脫嫌疑,就只能按兵不動,裝作最平凡普通的樣子,才不會被人注意上。
這幾日,靠著刺繡的手藝,已經掙了不少銀錢,雜七雜八加起來,也得有三四兩銀子了。
而經過這幾日的治療,娘親身上的傷,恢復的勢頭也是極好。
大夫說已經不必繼續住在醫館,可以回去靜養了。
巧了,柳珠也不愿再在此多叨擾人家,老大夫一發話之后,她立刻收拾東西,領著兩個孩子慢悠悠的回了家。
其實這個傷,真是急不得,沒有什么別的辦法,只能慢慢養。
畢竟是個貫穿傷口呢,哎……
大幾率的還會留個疤。
也幸好,現如今身居古代,不可能穿吊帶短袖之類的,肩膀上的傷疤永遠沒有露出來示外的一天。
最近傷口位置可能是在長新肉,總是癢的很。
但老大夫又叮囑過,癢的時候千萬不能抓撓。
柳珠就只能忍了,癢的時候就轉移一下注意力,實在不行就指甲撓墻。
這個傷,一養,柳珠就忘了時日。
可能半個多月,也可能一個來月了。
這段期間,她甚至跟著秦洛兒學了點刺繡入門的基本功,歪歪扭扭也能繡出一朵的像樣的小花了。
肩膀上的傷終于愈合的差不多了,家里總不能真的指望秦洛兒,在這熬眼睛做刺繡掙錢。
自己身為家里唯一的大人,當然有責任承擔起照顧孩子和養育孩子的責任。
“洛兒,娘真的沒有騙你,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,傷口真的恢復的差不多了,我去擺攤做生意,真的沒關系,也累不到的。”
柳珠一說要去擺攤,秦洛兒就一百個擔心。
說不上來具體擔心什么,反正就是覺得不安寧就是了。
“你若執意要去,也行,但是我要陪著你一起。不要小看我,我雖然不會照顧人,但是做飯打下手的方面,還是挺拿手的。”
人多的地方總是潛伏著危險,不能讓娘親一個人面對。
“可是你們還小,出去擺攤這個活,每天頂著個大太陽曬,容易被曬黑的,乖,聽話在家看著寶兒,有時間就多讀些書,總歸是有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