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來做什么?我來看看你這個白眼狼!做了買賣掙了錢,這么大的事情,竟然都不跟自己家里說一聲!你是怕什么?是怕老子吞你的錢嗎?”
……
離他這么近,被如此大聲的咆哮著,柳珠覺得自己耳朵要聾了。
“你還真別說,頭一次見你這樣大聲把自己想法講出來的人。”
他已經把原主五十兩銀子賣出去了,還想怎么樣?
是見如今自己掙錢了,又貼上來想占便宜嗎?
想的美。
“柳珠,你是鐵了心要在大街上跟我作對是吧?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出了嫁就以為自己翅膀硬了?敢這么跟哥哥我說話,信不信我抽你?”
“法制社會,你敢動不動伸手打人?你信不信我把你送進牢子里吃飯去,讓開,好狗不擋道,別影響我做生意。”
這樣一個渣哥,柳珠真的半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,也絕不可能給他留半點情面。
只是這樣一個人的出現,影響了自己的生意,就有些麻煩了。
“前面那個,你別插隊呀,看不見后邊都在這排著的?想買面就上后邊排隊去,不買東西也別影響我們買,你要敢為難老板娘,就是跟我們所有人過不去。”
來柳珠這里排隊買面的人,也不缺乏在這城中擁有身份地位的人。
見到竟然有在柳珠這里鬧事的,不免就有些看不下去,站出來說話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,我跟我自家人說話,輪得著外人插嘴?”柳棟梁也是個兇悍的,見誰不服就懟回去。
“柳棟梁,他們都是我的客人,你注意一下你的態度,認清一下自己的身份。我真是不明白,你現在跑這里來鬧什么事?你忘了,你已經以五十兩的價格把我給賣出去了。現如今見到我擺攤掙錢,又想過來蹭便宜?你哪來的臉,啊?我就問問你哪來的臉?”
真是夠了,那各大酒樓里的人還沒出手呢,結果自己娘家那邊就先跑出來個搗亂的。
這是什么命哦!
而柳棟梁,也是被柳珠這番絲毫不留情面的話,給險些氣炸了!
“你……你個小畜生,你敢再說一遍?你這是目無兄長!”
“兄長你個鱉孫王八眼!就你這種人也好意思自稱是兄長?我都替你覺得沒臉!”
吆喝,比祖安,柳珠還沒輸過誰!
“孽畜!你看我不打死你!”
柳棟梁剛剛是險些氣炸了,現在聽到這番話,是真的氣炸了。
怒火攻心,身體的行動已經不由腦子控制了。
在如此憤怒的情況下,他下意識的抬手,就和往常一樣,想往柳珠的臉上抽去。
柳珠就淡淡的看著他,這一巴掌,她沒打算躲,而是決定正面跟他硬剛。
但有另一只手,快了柳珠一步,接住了柳棟梁落下來的手掌。
是洛兒。
她那纖細的胳膊,死死抓著柳棟梁的手臂,讓他的手掌再靠近娘親一分。
“你又是誰?膽大包天,竟敢攔著我!”暴怒中的柳棟梁,是個人出現在他面前,他都自動歸類到敵人那邊去。
無差別攻擊,已經開始了。
“我娘現如今已經嫁到我家,自然就是我家人了,企是別人想動就能動的。”
面對這男人的咆哮,秦洛兒也是定力十足,臉上表情連變化都沒有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,一個繼女罷了,就是你們父親見了我,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大舅哥!我是你的長輩,你到底有沒有點家教?這點禮數都不知道!”到底是老秦家的人,柳棟梁語氣稍稍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