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發生得如夢如幻,這樣的不真實,讓柳珠誤以為自己還沒睡醒。
秦鈺雖然長得不咋地,但一雙手還是蠻好看的,雖然上面布滿了繭子,有些拉人,可好看的骨相,不是繭子和膚色就能掩蓋的。
就這么被拉著,拉到了座位上。
秦鈺將一碗盛好的粥推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嘗嘗,我早早起來親手熬的粥,味道如何?”他趴在桌子上,笑瞇瞇的注視著柳珠。
咦~~~~~
柳珠被他看的直接冷不丁打了個哆嗦,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。
搞什么?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?
該不會是察覺到了自己昨天起夜,不小心聽見他們說話的事情吧?
這粥……
難道這粥……
他丫的有毒!??
這別不是要滅口!??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柳珠萬分尷尬的干笑了幾聲,將自己手里那碗粥,不動聲色地反推到秦鈺的面前。
“夫君辛苦勞作了一早上,是有功之人,理應喝著第一碗粥。”
做戲嘛,誰不會,你敢毒我,老娘先毒死你!
就算打不過,拼死也要打殘你!
士可殺不可辱!
你的老娘是什么!
秦鈺可不知道柳珠如此豐富的心理活動,他只是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面前這碗粥。
剛剛溫柔似水說著體貼的話,并且將粥推到自己面前的女人,真的是柳珠??
真的是自己考察好了,給孩子們找的那個繼母???
明明之前還是個笨笨的,很好拿捏的人啊,怎么現在變得……變得……
變得如此讓人琢磨不透?
好像變得精明了?
這哪里是變得精明了的事情!還是以前的老想法,秦鈺分分明明的覺得柳珠是變了個人!
“夫君?怎么不喝啊?是這粥的味道不合適嗎?還是里面添了些不該添的東西呀?”
柳珠半趴在桌子上,拖著巴掌大的小臉,沖秦鈺笑瞇瞇的眨著眼睛,聲音盡顯嗲意。
晨曦的陽光穿破薄霧,灑落在柳珠的身上,就像給她鍍上了一層好看的金光。
在光線如此清晰的環境下,秦鈺甚至都能瞧見柳珠耳朵上背光的白色絨毛。
她生的極好看,此時故作姿態,更是妖嬈萬分,這笑意,在陽光下,看著明媚極了。
心跳不知何時,似乎漏掉了一拍,秦鈺傻傻的看著對面的柳珠,有那么一瞬間的出神。
不過待他回過味兒來,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了。
她說啥?
這粥里放了不該放的東西?
難不成已經被人做過手腳了?
在京城的日子,總是高度緊張,以至于秦鈺現在都有些后遺癥了。
他警惕地四下瞧了瞧之后,捧起那碗粥,仔細的聞了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