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單方面的暴打已經持續一會兒了,柳珠的拳頭都被什么時候給劃傷了,可能是打人的時候無意中劃到了周圍的高粱桿上。
躺在地上茍延殘喘的王二愣也不好過,此時的他,真的是連親媽都認不出了,鼻青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。
“你說官差把你抓進牢子里之后,就沒對你進行什么人生教育大改造嗎?怎么進去的時候是什么德性,出來的時候還是什么德性。與其把你放出來危害社,會,就真不如一直把你關在里面不讓你出來。哎呀,今日我是打累了,王二愣你記住,我勸不了你做個好人,但是你以后若再來我家找麻煩,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這樣的威脅也許不頂用,但至少能讓柳珠出口惡氣。
躺在地上根本起不來的王二愣,倒是想反駁,可是被打得太狠了,臉疼的根本張不開嘴。
只能狠狠的看著柳珠,看著她不屑地瞧了自己兩眼之后,竟甩甩袖子就走了。
柳珠才沒那閑工夫,在這個渣渣這里繼續耽誤時間呢,有這個時間,她都能多賺好幾文錢了。
她走的利索,倒是也沒讓旁邊的秦鈺多等。
關于這個王二愣的事,他也聽洛兒說過了。
柳珠走后,換成了他站在王二愣的身前,一動不動的瞧著他。
“兄……兄弟,救救我……”
看到有人過來了,王二愣哪管是誰呀,張口就是求救。
其實他根本無需求救的,畢竟只是被打的狠了點,稍微緩一會兒,還是能爬起來自己離開的。
“救救你?”秦鈺冷著一張臉冷笑了幾聲。
趁著自己離開,不斷的過來騷擾柳珠跟兩個孩子。
這樣的人,能留嗎?
“來人,將他帶走,先把他這一身傷養好,趁這個時間,扒一扒他這一生做過的所有惡事,搜集證據,交給當地官府。”
秦鈺并不是草菅人命之徒,所幸他并沒有機會真的傷害到那母女三人,若不然的話,動用私刑,也是不可能的。
現如今把他交給官府查辦,是最妥當的辦法,不過,他身上有傷的時候不能交,畢竟是出自柳珠之手,萬一他再亂說話,牽扯到柳珠就不好了。
隨著秦鈺的話音剛落,從高粱地的另一側,不知何時嗖嗖的竄出來了三個人,將王二愣帶走之后,又轉瞬離去,連高粱桿都沒壓斷半根,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。
這是秦鈺這次回來,從京中帶回來的暗衛,都是自己親自培養出來的,信得過。
處理完王二愣,秦鈺又順著這條筆直的大路去往了城中。
根據洛兒所描述的路線,他很順利的就找到了那個醫館門前的小攤。
柳珠在前面走得很快,秦鈺到達的時候,柳珠的涼面攤子也已經支好多時,陸陸續續有不少客人圍過來了。
只不過柳珠跟秦鈺都不知道的是,頂著他們盯了許久的那些酒樓的大佬們,已經陸續有人按捺不住開始出手了。
就像柳珠說的,明面上的為難,他們不敢,因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怕人生出現污點。
所以背地里使絆子這種小手段,便都開始一一安排上了。
柳珠注意到,今日來她這里買面排隊的人群中,有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,眼神很不對勁。
直到將面賣給他之后,柳珠才知道,她所感覺的不對勁,究竟是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