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,這家伙說話怎么都不過過腦筋的。
他把自己作為孩子們的繼母身份娶進門,哪怕自己的作用,僅僅只是照顧好孩子們的生活起居。
可是誰會信?
他們自己會信,可敵人呢,敵人會信嗎?
敵人不信的下場會是什么?
是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!
如今這種情況,知不知道秘密還有什么意義嗎?
知道秘密得明明白白的死,不知道就稀里糊涂的死,這就是其中最大的區別!
“總之,以后時機成熟,我自會解釋給你聽的,現在,不能說。”
秦鈺有些執拗的搖了搖頭,他雖然明白其中的道理,但現在真的不是說的時候。
“算你狠,不說拉倒,睡覺!”蒙在被子里實在太久了,又說了那么多話,情緒有些激動,呼吸的空氣也很多。
被子里早就沒氧氣了,再蒙下去就要被憋死了。
柳珠露出頭來,但依然是背對著秦鈺的,眼睛一閉直接入睡。
……
先前說的那些要不就離開的話,其實都是氣話,就算再怎么樣,她也舍不得離開孩子們。
她對孩子們才是真愛,對這孩子他爹只是個意外。
第二日,柳珠早早的爬起來,忙忙碌碌的準備好早飯,吃過之后,準備開始新一天的賺錢之旅。
日子還是這樣日復一日的過著,相比較以前,其實沒有多大的明顯變化。
要非得說有點變化的,就是自己的生意有了秦鈺的加入之后,幾乎就沒有敢上攤子那里去鬧事的了。
秦鈺他易容的手段有點厲害,易容出來的那個模樣,帶著一臉兇相,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人,連城中的地痞流氓見到他都是躲得遠遠的,生怕給自己惹來不痛快。
不過他雖然易容成一副兇相,但對待攤子前的客人,還是笑臉相迎,十分有善意。
客人們倒是喜歡他,比起喜歡柳珠更多一些。
經過了十幾天的接觸,柳珠不能拍著胸脯說她了解這個人了,但他的性情,還有他的生活規律,飲食作息,也基本上了解了一個大概。
十幾天后,柳珠總結出來了一個道理。
那就是,孩子們的這個親爹或者是親八叔,絕對絕對的……不!靠!譜!
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吊兒郎當,對孩子們說關心吧,也確實是關心的,但很多細節方面都照料不到。
男人嘛,粗心大意難免的。
所以柳珠并不覺得,他回來與不回來有什么不一樣。
孩子們的安全方面,柳珠依然決定自己一個人全包。
就比如現在目前緊要的目標,冬天來臨之前蓋新房子,和有閑錢培養一支自己的勢力,來保護孩子。
錢錢錢,全是錢啊。
不管干啥都得需要錢啊。
此時的柳珠無比慶幸,孩子們他爹不是個游手好閑,喜歡吃喝嫖賭的。
這家伙雖然沒有個正業,但是他時常來自己攤子這里幫忙,就已經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