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天生的八字不合嘛。
其實秦鈺這次帶回家的這些獵物和皮毛,在古陽城找不到太好的銷路。
想要賣個高價,還是得帶著這些獵物和皮毛去一趟府州。
正好,也去瞧瞧自己離開的這兩天,運河的生意怎么樣了。
忙碌了一天,回到家正在整理賬目的柳珠,聽到秦鈺說自己要離開,瞬間停住了所有動作,捂著心口處,抬頭看他。
“你又要走啊,這次要去多長時間?”
心口悶悶的,似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了,柳珠難受的不行,眉頭微皺著。
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嗎?”察覺到柳珠的神色變化,秦鈺試探性的問。
“哦,沒多大事兒,就是一聽說你要走,我心里就難受。”
這可真是秦鈺給原主留下來的后遺癥了,這得是多深的傷害才會到這個程度啊。
哎……
秦鈺這個人,造孽哦……
“我……那我……那我不走了。”
聽到柳珠說出這話,秦鈺自己也是懵了。
“你不走,在我們這邊又找不到合適的銷路,你要是不走,你辛辛苦苦打來的這些獵物怎么辦?”
柳珠揉了好一會兒的心口,嘗試著慢慢順氣,那種難受的感覺才減輕了一些。
“可你不是說你心里難受……”
此時的秦鈺,真的……心有些亂了。
“我這是老毛病了,沒事,不用管這些細枝末節,你還是先緊著自己的大事。”
在柳珠的極力勸說下,秦鈺還是答應了,帶著這些獵物去府州一趟。
能不能賣著錢是次要的,其實柳珠只是想把他支開而已。
想測試一下,是不是他再離開一次的話,自己的運氣還會更好。
如果這是真的話……
嘿嘿……
告別的那日,柳珠一路將秦鈺送到了村口,回到家中后,便開始磨刀霍霍,一臉陰險的笑容。
兩個孩子沒人知道柳珠是怎么想的,只是隱隱覺得娘親今天的笑意,有那么一絲絲的滲人。
秦鈺這一走,又是整整兩天。
兩天的時間,日子還是在照常過著,唯一不一樣的是。
柳珠的鋪子上了新鮮的吃食,又瞬間火遍了全城。
天天都是客滿的狀態,排隊買吃食的客人,從門口一直排到了大街上。
也幸好柳珠新出的這吃食是炸串,做起來倒是非常簡單省事,只不過,晚上回家之后穿串兒太費勁了。
為了維持白天的銷量,柳珠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很晚,才過去兩天,整個人累的都快不行了。
兩個孩子雖然也有幫忙,但是柳珠哪舍得讓她們幫太多,她們還小,正是長身體的年紀,怎么能讓她們晚上熬夜幫自己穿串兒呢。
所以秦鈺打府州回來之后,見到的就是柳珠眼下烏青的黑眼圈。
“你這是多久都沒有好好睡覺了!賺錢固然重要,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呀!”
看著跟熊貓一樣的柳珠,秦鈺簡直都氣笑了。
可說重話吧,又有些說不出口。
這女人也真是的,到底為了什么這么拼命的掙錢,明明家里吃喝用度都已經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