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住的男人,看了一眼巷子外面那些過路的人群,忽然就感覺找到了主心骨,掙扎的更厲害了,甚至都敢大聲的嚷嚷。
可盡管如此,他也沒有正面回答秦鈺的話。
“報官,可以,你若想去,咱現在就去。”秦鈺行的端坐的正,會怕他的這些小伎倆嗎?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被抓住的男人,經過一番掙扎后,發現掙扎沒有用,也就慢慢放棄了,還不如保留些記憶體力做些別的事情呢。
“我想知道你的東家是誰,是誰派你來的?”
“我說了你就能放我走?”這男人不答反問。
“對,大丈夫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,你只要交代清楚,我立刻放你走,絕不多留。”
“是……是來福酒樓的。”
猶豫了半天,這男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。
而秦鈺聽到這消息,倒是沒有太過吃驚。
其實關于柳珠與來酒樓之間的事,他聽洛兒說過了。
那個時候,柳珠實力弱,沒辦法,只能一聲不吭,任由來福酒樓那樣家大業大的人欺負。
現在竟然又送上門來了嗎?
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動他們的時機,還需要往后等等。
“有句話,我希望你能代勞,幫我轉達給你們的掌柜,能做到嗎?”
秦鈺提著他的領子,慢慢彎下腰,一副和氣生財的模樣,問著這男人的意見。
“這……傳個話而已,我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能做到,麻煩你幫我轉告他,沒事離我們家遠點,做事之前,也要先掂量掂量,是不是會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秦鈺附在他的耳邊,帶著點陰森的語氣說道。
“大哥你考慮一下我吧,我家掌柜的是我領頭上司,我要是跟他說了這話,哪怕只是復述的你的話,我也沒好日子過了。”
秦鈺:“……”他沒理他,現實中更是連個眼神都未曾分散給他們。
今日兩個孩子都在家,柳珠一個人忙肯定是忙不過來的,自己還趕著去給她幫忙呢。
打發走了這個盯梢的,秦鈺也很快找到了柳珠租下來的這個店面。
“除了占地面積不夠大,里面的裝潢還是蠻精美的。”
進來之后,先是看了一圈,最后點著下巴做起了考評。
“有這個閑工夫,還是幫我把碗洗了吧。”柳珠笑瞇瞇的靠近,她將手中的一摞碗遞到了他的手上。
洗碗這活兒倒也還算輕松。
洗了一整天都不覺得哪里累。
秦鈺沒覺得有多累,但在前面充當服務員,點菜員,收銀員,各種員的柳珠,就累的快要不行了……
傍晚時分,鎖門回家,柳珠扶著門框,感覺雙腿已經酸痛的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我現在真的迫切的需要幫手,是該考慮去人牙子那里看看,有沒有合適的了。”
“為什么是考慮?如果需要的話,那咱現在就可以過去瞧瞧。”
買幫手,這個秦鈺贊成啊,有了干活的,柳珠就能少累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