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此看來,調的還不夠多。
這位姓楊的公子肯定是吃飽了,但是冬風小哥就不一定了。
只見他光顧著遷就自家公子了,自己也才吃了一碗飯。
哎……
這頓飯吃完天色也不早了,但是剛吃完飯就要把人攆走的話,似乎也不太好。
但是不讓他們走,現在天色已晚,讓他們繼續待在這里,影響也不好。
也幸好楊秋元他們兩個是懂事的,沒讓柳珠太過為難。
吃過飯之后,見天色已晚,便主動起身告辭。
柳珠順勢客氣的挽留了幾番,一番客套之后,還是終究將人給送走了。
走在路上的冬風,似乎還要在回味桌上的那些家常菜。
他揉了揉沒吃飽的肚子,想著回去之后,要不要再買兩只燒雞犒勞一下自己。
“你說,以后我們還會有機會再來嗎?”
走在前面的楊秋元,冷不丁問了冬風一句。
“這個……屬下不知,不過按理說的話,咱們身為外男,總是這樣過來不太方便吧?”
好歹人家柳夫人是個有家室的人。
自家公子這邊不是看上人家了?
不應該吧,對,絕對不應該,肯定只是公子與生意人之間的惺惺相惜罷了。
“我也知道不太方便,可是想到日后再嘗不到這飯菜的味道,就有些失望。”
楊秋元抬頭,看著遠方的那輪圓月,神色黯然。
“公子不是認識好多廚藝高超的廚子,讓他們也嘗一嘗這飯菜,說不定就能做出相似的味道,也是一樣的。”
冬風低頭想了想,隨后給他出了這么個主意。
“不一樣。”
楊秋元搖了搖頭。
“怎么能一樣呢?家的味道,是復制不出來的。”
家的味道?家的味道是什么味道?冬風不解的擰了擰眉。
他仔細回憶著剛剛飯桌上那些飯菜的味道……家的味道?難不成就是那種氛圍感,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的那種暖意?
算了,公子想的那么高深的事情,他這種粗人是思考不來的。
由于確實搭不上回城的牛車了,二人想要回去,只能獨自步行走回去。
而柳珠這邊收拾的說了之后,便被兩個孩子拉著,開始講事情的經過。
她也不想嚇著孩子,而且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,所以講的時候,她也是該刪減的刪減,該撇掉的撇掉,盡量挑一些沒有驚險的事情講出來。
兩個孩子仔細的聽著,聽到最后,皆是撇了撇嘴。
“娘親,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,這里面的危險你都沒有說出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被人戳穿了,柳珠尷尬的笑著,撓了撓后腦勺。
“總之,你們別管是不是危險有沒有講出來,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,已經過去了,但潛在的危險還是留下了,我們不得不防,記住這一點就夠了。不過有一點啊,你們那個爹也太不靠譜了些……把你們放在家里,危險性相對于是小一些的,但前提是你們爹得在家陪著你們才行。我今天遭遇的這場刺殺,很明顯人家的目標就是奔著我來的,我就是想把你們帶在身邊都不行了。”
聊來聊去的,居然又聊到這件事上了。
秦洛兒也很犯愁,到底要不要將事情的真相告知娘親?
但是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說的時候,娘親竟然已經在心里打好主意了。
“我有辦法了!我以前就打譜,要在家中買幾個護衛的,只不過以前防的是京城來的刺客,但現在除了京城來的刺客,還要防一下縣城里的刺客,買幾個身手不錯的護衛在你們身邊,我也就能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