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捆麻繩,重量不輕,而且體積也較大,楊秋元雖然伸手接住了它,但由于慣性,末端的繩子還是抽到了他的手臂上。
說實話,挺疼的。
他甚至不敢想象,這捆繩子,萬一沒接住傷到了身邊的柳珠,可怎么是好?
“何人!”
楊秋元生氣了,重重將手里的繩子往旁邊一丟,怒視前方那個扔繩子的人。
“何人?你還敢有臉問我何人?”
秦鈺同樣是怒氣沖沖,他剛剛能做出扔繩子的舉動,必然是有了萬全的準備,絕不會傷到旁邊的柳珠。
可是這不知打哪來的野男人,竟然多此一舉,將柳珠護到了身后。
他什么意思?他這個舉動,明顯的就是說自己扔的繩子,會傷到柳珠的意思。
他奶奶個腿兒的……
自己充了好人,讓我當了壞人?
秦鈺氣得咬牙切齒,三兩步跨上了前來。
而楊秋元并不是認識秦鈺,看著氣勢洶洶走過來的男人,一臉兇相,倒像是要打架的意思。
“柳夫人請先進店去,這人目的不明,像是不懷好意。”
當街惹事的人,楊秋元又不是沒見過,他只是怕待會兒若是與這人動手,會連累到旁邊的柳珠,只得催促著讓柳珠先進店暫避。
而柳珠呢,從他的身后往外探了個小腦袋,眼瞅著那面氣勢洶洶走過來的男人。
咦,秦鈺?他怎么來了?
剛剛那繩子是他扔的?
他好好的扔繩子打人干嘛呀?
現在用這副表情走過來又是要干嘛呀?
為何還要擼袖子呢?
等等,怎么還抬起拳頭來了呢?
這并不是要打架吧!
柳珠瞪了瞪眼,趕緊從楊秋元身后走出來,去阻止秦鈺。
但是楊秋元卻誤會了她的意思,柳珠還沒往前走兩步呢,就被楊秋元拉住了胳膊。
“夫人當心,這人身材魁梧,想必力氣也很大,你不是他的對手,退后,讓我來。”
柳珠先前與那刺殺的賊人戰斗之時,他是見過的,雖然柳夫人身手了得,但論力氣,卻是輸于魁梧男人的,若是與眼前這人交上手,柳珠定然討不到便宜占。
“不是,你誤……”柳珠趕緊擺手朝他解釋,但是晚了。
她話還沒說完呢,就被秦鈺的一聲怒喝給打斷了。
“放肆!你碰誰呢!”
秦鈺瞪圓了眼睛,目光死死鎖定楊秋元抓住柳珠胳膊的那只手。
小暴脾氣再也忍不住了,沖上前來,一把拍開了楊秋元的手臂。
這楊秋元也不是個吃素的呀,雖一時不查被他拍開了手,但論真的打架,也未必占下風。
于是短短瞬間,二人已交手十來個回合了。
柳珠:“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么,她腦子里,突然出現了一段很魔性搞笑的視頻。
那是下著瓢潑大雨的一天,視頻的畫質并不好,看上去灰蒙蒙的。
有兩個男孩子,正在為了一個女孩子爭吵打架。
但是那兩個男孩子,在雨中打架的動作實在魔性的一批,看似是在打架,但細看又是在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