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在這樣緊趕慢趕的,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,總算是在午飯之前,將飯菜妥帖的準備出來了。
兩個孩子都在小廚房這邊,給自己打著下手,寶兒能干的事情不多,也就往爐子里添個柴或者端個碗,哪怕是這種小事,也已經給柳珠幫了許多的忙了。
洛兒能干的就比較多些,還能炒兩個簡單一些的青菜。
與兩個孩子將所有的飯菜端上了桌,招呼了一聲干活的工人過來吃飯。
“柳夫人家不愧是開飯館的,這手藝就是好啊,老遠就聞見香味兒了。”
劉三牛帶頭洗了手,笑呵呵的往這邊走來。
“過獎過獎。”柳珠謙虛的應和了一句,招呼著他們落座。
十幾個人一一坐下,由于都是熟人,也就沒有太客套,便直接就開吃了。
柳珠跟兩個孩子是女子,不能跟他們這些外人同席,所以就單獨弄了張小桌子,在一邊吃。
午飯雖然忙活過去了,但還有一頓晚飯需要繼續忙。
沒錯,這些工人來柳珠家干活,柳珠是要給他們管兩頓飯的。
畢竟這些人的家都在縣城那邊,若是在柳珠家這邊放了工,再回到縣城,那時候也不早了,柳珠總不能讓他們空著肚子回去吧。
所以他們的午飯剛剛解決完,柳珠又開始投入到下一輪的忙碌當中。
自己帶著倆孩子忙活這些,沒有其他的人幫忙,是真的好難啊……
但沒辦法,人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來的,柳珠只能硬著頭皮上唄。
這一整天都在忙忙碌碌中度過,除了早上在城中秦鈺跟楊秋元見面的那點小插曲,其余的時間,皆是勞累乏味的。
終于到了傍晚時分,那些工人吃完了晚飯,趕在落日前踏上了歸程。
柳珠跟孩子們收拾了剩菜殘羹,又刷了碗,擦了桌子。
做完所有的活,她整個人往床上一倒,累得腦子嗡嗡的。
“也沒人幫忙做飯,今天一天辛苦你了。”秦鈺一進屋,便看見她四楊八叉躺在那里的樣子。
知道她是累著了,下意識的就說了句體貼的話。
閉目養神的柳珠睜了睜眼,有些詫異的往他那里一瞧。
“呀,你是被人奪舍了吧?”
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開始關心人了?
這很不正常!
“我?奪舍?”秦鈺張著嘴巴,抬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算了,當我沒說,開玩笑的。”柳珠是真沒力氣在跟他講話了,腦袋一歪,眼睛重新閉上,繼續閉目養神了。
一看柳珠不想說話,秦鈺也很識相的閉上了嘴巴。
但是看著媳婦兒累成這樣,他也不能干,看著啥也不干啊。
他又忽然想到自己年幼時,練武勞累的時候,身邊的太監或嬤嬤,總會給自己捏捏胳膊腿兒,放松一下筋骨,便能舒服很多。
“夫人,要不我給你捏捏胳膊腿兒?”
秦鈺看了一眼柳珠,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。
躺在那里的柳珠,猛的睜開了眼睛,轉頭,瞪著眼瞧著秦鈺,發現他不像在說笑,而自己也沒出現幻聽。
“你給我捏捏胳膊腿兒?”
柳珠她是滿腦子問號,捏捏胳膊腿什么的,又是什么新套路嗎?
她才不上那個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