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酒樓確實為難過自己,但也算是黑歷史了,柳珠自己都不想多提,只想默默的努力,等自己有能力的時候,一件一件調查那家酒樓的黑幕,將他們做過的壞事兒,全部公之于眾。
可是要實現這個愿望,需要的時間也太漫長了……
柳珠創業開店到如今,已經幾個月光景了?這么長的時間,第一次在來福酒樓受的委屈,似乎都快慢慢淡忘了……
哎,人吶,不記仇也不知是壞事還是好事。
自己不記他們的仇,他們卻將自己記恨的很。
甚至……都已經到了買兇殺人的地步了嗎?
“夫人對此有什么打算?可說來與我聽。”
秦鈺見柳珠久久不說話,忍不住出聲,叫了叫她。
“我當然有打算,只不過憑我的能力,怕是難以實現。”柳珠微微低頭,語氣帶著些失落。
知道仇人是誰,但因仇人家大業大,自己沒辦法一舉將他傾覆。
這種弱小的無助感,她能不失落嗎?
秦鈺微微皺眉,心中有些難受。
像是壓了塊巨石,呼吸都困難的很。
他最見不得柳珠這個樣子,明明是個要強的人。受到委屈,卻因為對方過于強大,而無能為力。
這種難受的感覺,大概就是心疼吧……
情不自禁,他伸出手來,搭在了柳珠的肩膀上。
“干啥?”柳珠眉毛一挑,眼神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掌上。
“把你的打算說給我聽聽吧,不管事情有多難,我們也要一試,才知道能否成功不是嗎?”
秦鈺已經在心中打定了主意,不管柳珠是作何想法,他都要幫她實現。
柳珠愣了愣,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說。
“我想……以正當的名義,鏟除來福酒樓,就比如,收集所有這家酒樓做過的骯臟事情,找到證據,通過官府,公之于眾,讓他們接受應有的懲罰。”
雖然猶豫了,但柳珠還是將自己的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。
“就這么簡單?”秦鈺有些郁悶地歪了歪腦袋。
“就這么簡單?”柳珠聽了這話,比他還要郁悶,這事兒要是簡單,她還至于被愁成這個樣子嗎?
來福酒樓傳承至久,百年基業了,在這城中,根基扎得很深。
柳珠不是沒有悄悄打聽過,這來福酒樓甚至跟官府都有交易,似的某位大人相護的,想要扳倒,哪里是容易事?
秦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下意識的抿住了嘴。
不過他說這事兒簡單,也并非是他妄言。
調查過往,收集證據,這些事情,他帶領的那些手下,都是做慣了的。
任這來福酒樓有三頭六臂,是個縣城的地頭蛇,可打蛇打七寸,只要抓住了他的命脈,還愁拿不下他?
“你若放心,這事兒可交給我來辦。”秦鈺定了定神色,很認真的對柳珠說。
“我自是信你,審訊的事兒都交給你了,這事兒交給你,我也放心。”
就沖他帶的那些屬下,能在短時間內將那黑衣男人給審出來,柳珠就不得不給他豎個大拇指。
這秦鈺帶的屬下,一定個個都是大佬,秦鈺本人,肯定更是個厲害角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