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明明是你擋路,你委屈個什么勁?”她納悶地問了出來。
“你看看人家新婚夫妻……”
柳珠都明著問了,那秦鈺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說,只能委屈巴巴的抱怨了一句。
可是他的這句抱怨,柳珠愣是沒聽懂啊。
“人家新婚夫妻怎么了?”直女柳珠在線截鋼筋。
“算了,時候不早了,睡覺去。”秦鈺老臉一紅,也沒解釋,身子一轉,大步走開了。
柳珠站在原地,瞧了一會兒他離去的背影,看了片刻,搖了搖頭,又再次抬腳往新房子那邊走去。
新房子的墻壁確實已經累到一人多高了,雖然是剛開始蓋的房子,但其實基本的地形已經能看到了。
柳珠站在新房子那邊,一處預留的窗戶旁,雙目默默地看著遠處田園風光。
其實她發呆的時候,一般是在想事情,沒有特定的事情,腦子里就會想些亂雜七雜八的。
比如現在,她想的是,院子也蓋好之后,要不要在東南角弄一個葡萄架?
夏日可乘涼,秋日可摘萄,葡萄也可釀酒,豈不美哉!
一夜的時間就這樣悄然而逝。
到了第二日,其實柳珠對于楊苗苗的到來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可是今日拉著婆婆帶著丈夫一起過來幫忙的楊苗苗,柳珠還就真是第一次見。
“這是……”柳珠有些錯愕地盯著多出來的人。
“哎喲,柳珠啊,你看你,家的房子什么的怎么沒有通知我們呢?要是早知道,我早就過來給你幫忙了,這次是多虧了我家兒媳,我在家閑著反正也是閑著,不如就出來幫點小忙吧。”
見到柳珠過來,村長媳婦兒王氏已經非常禮貌地笑著,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“那柳珠就先謝過嬸子了。”柳珠笑著回禮,也不跟她客氣。
畢竟這事有什么好客氣的,她現在確實是需要人幫忙,人越多越好,越多越干活輕松嘛,不是。
就這樣,今日給那些工人準備午飯的時候,就有三個人參與了,時間那是相當的空閑,就像多年配合的老朋友,未出一點差錯。
日復一日的就這樣過著,秦鈺調查來福酒樓的所有案子,中間遇上了那么一丟丟小難題,需要先解決掉。
“你這次要去幾天啊?”柳珠為了能安撫原主本身自帶的情緒,所以她一聽秦鈺要走,就下意識的打聽他何時歸來。
“放心吧,這次用不了兩天就能回來。”秦鈺回頭,沖她為微笑,示意她安心。
其實家里的房子已經蓋的差不多了,柳珠更是憑著自己做飯的這門手藝,將村長一家人的心,全部都籠絡了過來。
是的,全部。
最開始整天往這跑的只有楊苗苗一個人,后來楊苗苗帶了她的丈夫,再后來,又領著她婆婆來了。
村長家一共才幾個人,這就來柳珠家了一大半,更別提這三個人到了柳珠家里,嘗過柳珠做飯的手藝之后,回去再一頓吹噓。
村長哪能經得住這個誘惑啊,一個人說柳珠做飯好吃也就罷了,可三個人都說,那這事兒就不會有假了。
于是懷著很強烈的好奇心,幾日后,村長也跟著一大家子的步伐,來到了柳珠家,給她家的新房幫忙做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終于到了中午收工,村長也能嘗到柳珠的手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