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哦!不能讓他看見你真容!”百忙之中的柳珠,像是聽見了什么醒腦的話,瞬間從滿桌子的賬本當中抬起了頭,眼神清亮。
“你還要繼續把她留在家里嗎?其實我覺得吧,咱家里這些家物,我自己一個人干干也是可以……”
“要不你考慮一下,把這女孩送到店里去,增添人手?”
“要是不愿意的話也行,大不了我以后在家就不卸易容了,就帶著睡覺唄……但是呢,還是你跟我說的呢,你說什么古代的護膚品還有粉之類的,含鉛都比較高,不能用太多次,而且晚上睡覺前一定要洗掉才行……”
秦鈺一個人差不多自問自答,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,都沒有柳珠能開口的地方了。
“這個……”
柳珠很是犯難,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才好。
“你不知道,我花了多少錢才將這個女孩買回來。”柳珠張了張嘴,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的,她直接將買這個女孩的經歷給拋了出來。
細細的跟秦鈺講了一遍之后,得到了秦鈺的諒解。
“那你打算把她給兩個女兒作為侍女的話,那她就要整天在家里了,我易容的這個秘密,可能就不是那么容易能保得住了。”
說實話,帶著一易容帶一天,臉上也是挺難受的,秦鈺現在過的日子,每天晚上洗臉睡覺的時候,臉上啥玩意兒都沒有,才是最舒服的時候。
可是現在因為家里多了個婢女,那自己就不能在家里的時候洗干凈臉閑逛了?
這是一個多悲催的事情!
秦鈺他這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,不用猜太多,也能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柳珠嘆了口氣。
“那你想好怎么補償我了嗎?”秦鈺見她這松軟的態度,瞬間就按耐不住了,開始得寸進尺。
可得寸進尺得來的后果就是,柳珠丟回來的一個廢紙團。
“多大的人了,還跟個小孩一樣。”柳珠每次見到他傻兮兮的樣子,總是很難將他與皇親國戚王爺的身份聯系到一起。
時間一晃來,到了第二日。
柳珠打著哈欠起床的時候,其實現在天才朦朦亮,她起這么早,無非是想早起一會兒給家人準備早飯來著。
可是你猜她一出門,她看見了什么?
她他她……她看見了外面小廚房旁,滿桌子的清粥小菜。
這是有人提前把早飯給準備好了呀,是誰什么情況?
會是秦鈺嗎?
不不,不……可能,自己起床的時候起因為鳴明還在打著哈欠睡大覺呢。
“夫人你起來了,我看家里食材簡單,就拌了一盤咸菜,街上的許多辣子,味道還行,您要不要嘗嘗?”
整個早飯下來,劉春芬就十分自然地站在柳珠兩邊,給她倒水給她夾菜,就差給她在光中大庭之下,給她揉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