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嫉妒,有人眼紅,覺得憑什么他們運氣這么好,曾經在街上擺攤的人家,又不止他家一個,為什么只有她柳珠的生意能越做越好,最后連店都開起來了,別人的攤子卻只能做到不賠錢就不錯了。
柳珠的打算,就是趁著這股熱乎勁兒,將有心的無心的,都請到家里來吃頓飯。
與他們走動走動,也好多幾分親近。
本就是同村的村民,就不應該太過生分的。
他們雖然是外來過來落戶的,遭到不少人的排斥,可到底是落戶了呀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落了戶,與他們就是一個村的,村民之間也應該相互照應的嘛。
畢竟柳珠也不能拍著胸脯保證,她一個人就能把日子過好,誰也不用幫忙。
鄉里鄉親的住著,把與他們的關系搞好,日后總會有有用的時候。
這就是喬遷宴的目的所在。
現在正是下午時分,天氣涼爽,有不少人在地里干活。
柳珠她們家這兩輛牛車從道路上路過之時,那些村民便會抬起頭來去觀望,觀望片刻,在轉身與身邊的人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哎……
這些東西,柳珠不是沒有注意到,是注意到了,卻也無能為力。
閑言碎語,對于這個東西,不管在哪都是存在的,自己又不能把別人的嘴給堵上,別人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吧,反正自己又聽不到。
管他是好話還是壞話呢,都無所謂了。
最終牛車還是順利的到了家,卸了貨,付了雇牛車的錢,便開始正式將采購的東西往新房子那邊搬,然后整理一下。
這些活雖然都是小活,但數量太多,弄起來也是麻煩。
兩個孩子各自去布置各自的房屋,但是柳珠一個人要包攬其余全部房間的布置擺設。
也好在有劉春芬在旁邊幫忙,一些重物都是兩個人抬著,倒是也沒有很累。
全部都收拾完了之后,天都漸漸黑了。
秦鈺也是剛從外面回來,也許是趕路趕的很急,回到家的時候,一身風塵仆仆。
柳珠跟劉春芬下廚做飯,飯桌上,柳珠與秦鈺又說起了喬遷宴的事。
其實關于喬遷宴這件事兒,柳珠不是第一次跟秦鈺提,但是如此確定下來,還是第一次。
對于辦喬遷宴,秦鈺當然沒有任何意見,正好他今日跑了一趟運河那邊,便可以許久不去了,也能在家幫忙招呼招呼喬遷宴時的男客。
柳珠雖早就知道他肯定不會拒絕,但是現在親耳聽到,也才能放心。
勾唇一笑,又接著專心吃起了晚飯。
柳珠放心了,可秦鈺卻不能淡定了。
他看見柳珠那勾唇一笑的時候,手中握著的筷子都不由得一縮。
心臟在胸腔之內砰砰直跳,但旁人卻聽不見,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得到。
那個溫柔的笑容,也太深入人心了。
好似看那么一眼,就再也不能忘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