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不請自來的那種來。
拖家帶口的那種來!
柳珠口中的這個拖家帶口,可不僅僅是帶了老人跟小孩。
這個田家嬸子,幾乎是把自己所有能帶的親戚全部都給帶來了吧,就連外村的都有,這也太過分了些。
更更重要的是,他們是來吃席面的,來的時候竟然不拿一小筐子雞蛋?
拿不出雞蛋來,哪怕給兩個紅包包著的銅板也是可以的啊,銅板可值不了幾個錢!
可他們沒有,他們兩手空空,就這樣大刺刺的超來了。
“秦鈺自然是知道寶兒差點被刮花臉的事情,他老早就記恨著這個姓田的娘們兒了,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。”
雖然以前沒機會,可現在不是有機會了。
看著不順眼不爽的人,讓她在背地里多栽幾次跟頭,也是蠻值得開心的一件事。
賓客們進的,已經進的差不多了,秦鈺也難得放松一會兒,轉身就去找隱在暗處的暗衛了。
想要整一整那個叫田嬸子的,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可不夠,多叫幾個人手才能保證萬無一失嘛。
可是殊不知,他去找人的時候,其實那些人也在找他。
他與其中一個暗衛,是在不遠處的竹林碰頭的。
兩個人見面之后都先開了口,有話于對方說。
可是當手下的哪有搶在主子前頭說話的道理,所以那個暗衛就示意讓秦鈺先說。
可是秦鈺哪是那種主次不分的人,這幾個暗衛沒事的時候從來不找他的,要是主動找他,那肯定就是出事了。
“行了別推辭了,別磨磨唧唧,快告訴我你要說的事。”
秦鈺是真的沒有跟他客氣啊,可是兩個人幾番推脫,氣的秦鈺胡子都要翹起來了,雖然他沒有胡子……
見秦鈺態度強硬,那名暗衛也只能咬了咬牙。
“那屬下就不跟主子客氣了,其實……屬下剛剛得到消息,京城那邊出事了,何尚書,去世了。”
“哪個何尚書,是兵部的何尚書嗎?”
秦鈺聽了消息后,只覺得心里咯噔一下子,因為這個尚書并不是普通的職位,他是兵部的尚書啊,這還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他忠于先皇,原本是扶持寶兒繼位的得力助手。
他雖然是個年近五十的人,可是因為常年習武的原因,身體素質非常好,現在突然死了,怎么想都覺得其中很可疑。
“怎么死的?”秦鈺閉了閉眼睛聲音帶著沉悶的問道。
“京城那邊現在還未放松警惕,把控的非常嚴格,咱們留在那邊的線人,實在是沒有能力在全天的監視下將信給送出來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何尚書的死因不明?,”秦鈺由翩翩公子瞬間變得兇神惡煞。
“是。”主子聲音沉悶,她作為屬下,自然也不能高興到哪里去。
秦鈺:“……”
沉默了一會兒,有些心痛的不想說話。
“除了這個消息,還有別的消息傳回來嗎?”被現實打擊到了,秦鈺覺得自己想聽幾個好聽的,來重拾一下對生活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