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這個,好像確實是的。
不過他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,但是男人對于男人之間的那種了解,是絕對不會出錯的!
楊秋元那小兔崽子就是想撬自己墻角來著!
他敢拿腦袋發誓,此事絕對為真!
可問題是他拿不出證據,跟柳珠解釋起因的話,也只能解釋一句是自己的直覺。
秦鈺也是頭一次覺得,直覺這個東西,拿來做解釋的話,是如此的不靠譜……
“好……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吧,我們來聊一聊,你跟他之間做的那個生意,為什么要瞞著我?到底做的什么生意?”
原諒秦鈺此時的狀態,有些興師問罪的意思在里面。
實在是自家媳婦兒背著自己偷偷跟別的男人有生意往來,自己還不知道,這事兒講出來也太氣人了些!
在如此嚴厲的語氣下,柳珠也莫名其妙有些慫了。
她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,但還是將事情給講了出來。
“其實……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生意往來,就是兩家飯館合作了一下,我在當地需要一個靠山,他在當地需要一個引子,于是就這樣一拍即合,合作了。”
柳珠盡量將事情簡化,否則要說出再多的內情,會更加讓秦鈺不滿。
不過這個事兒,仔細想想的話,他有什么不滿意的呀?
兩個人又不是什么真夫妻,各自的生意各自操持著,也沒讓對方插手的意思。
秦鈺還好意思說自己呢,明明他做那什么運河生意的時候,前期不也是瞞著自己的。
后來由于他的頻繁外出,柳珠問了,他才回答。
一想到這一點,柳珠的心虛瞬間一掃而空,底氣漸漸足了起來。
“你跟他認識才多久啊?了解他這個人嗎?你就這么放心的與他有生意往來,萬一他是個騙子,坑了你可怎么辦?”
好吧,這句話柳珠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雖然秦鈺話行間的意思,句句透露著對楊秋元這個人的不滿,但是說出來的話又有些關心自己的意思在里面,柳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替楊秋元解釋什么,怕越描越黑。
“是,這件事兒是我疏忽了,不可輕信于人,我知道的,但是現在沒辦法了,合作都已經合作了,契書也已經簽了,官方文件兒,想反悔也是不行的,楊秋元這個人到底是好是壞,就看我的運氣了。”
話雖是這樣說,但柳珠打心底還是相信楊秋元的,好歹是救命恩人呢,雖然人心都是善變的,但好人的本質是不會變化太多的。
她認識楊秋元的時間雖然短,但是接觸的時間也不算短了。
尤其剛認識那幾日的時候,楊秋元天天跑自家店里,一找到機會就與自己聊生意心得,長此以往,對彼此的了解,也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定的程度了。
其實關于他倆的生意,除非是在契書上做什么手腳,否則其他地方,能坑的好像也不是很多。
不過在契書上做手腳,怕是不能夠,畢竟柳珠這個人,謹慎的很,簽契書前,都是反復確認過的,什么文字套路,也都仔細的讀過,完全確認了,才簽字按下手印的。
就算柳珠不相信別人,那也相信自己,自己檢查過的東西,怎能還有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