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間,柳珠都覺得她與秦鈺的身份好像互換過來了。
好像柳珠是一個高冷男子,而秦鈺是一個嬌弱女人,而且還是時不時就吃醋生氣的那一種。
柳珠一心想搞事業,秦鈺一心想搞情業。
這就離譜!
不行,不能再慣著他了,得讓秦鈺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,怎么連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明白呢?
索性柳珠的眉頭也一豎,板起臉來。
“沒錯,我就是覺得楊秋元他能做靠山,你怎樣?你怎樣?你敢說你混得比他好,比他能有資格做靠山?我告訴你,我要往上爬,我一心想搞錢,我一定要把事業搞好,我還有個富婆夢呢,也不是沒有跟你說過,誰都不準阻擋我前進的腳步,你也一樣,我的假丈夫!”
假丈夫……
丈夫……
夫……
這三個字,一聲聲的回蕩。
晴天霹靂,似乎劈到了秦鈺的心上。
挺痛的,痛的喘氣都難受。
委屈的神色盡顯,他一個大男人,竟然當著一個女人的面,露出了如此脆弱的神色。
柳珠的心也不是鐵打的,看見這一幕,肯定是有些心軟。
但是……
她不能心軟,她現在只是個莫得感情,一心想搞錢的事業之星!
場面就這樣沉默下來了,秦鈺沒有再說話,柳珠也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好在牛車的停頓,拯救了這尷尬的氣氛。
因為一路上就這樣聊著時間過得挺快,現在已經到達城中了。
先去店里,把牛車拴在后院,再該干啥干啥去。
二人雖然全程都沒有說話,但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當中,那股尷尬的氣氛是沒有了。
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柳珠到了縣衙,找到負責田產分配的官差,咨詢了一下想要買地的情況。
但是負責此項目的官差說,其實買地這種事兒,你落戶在哪個村里,就找那個村的村長買就行了,村長負責新落戶的村民,田產的事情不用來縣衙的。
柳珠:“……”
她覺得她傻了,明明她跟村長一家很熟的,這種事情找村長就行,她為什么早先沒有想到呢?
現在行了,白跑這一趟。
柳珠有些不成鋼的抬起手,想要拍一拍腦門,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可是手還沒落到腦門上,就被秦鈺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“別打,會痛。”
他音色溫柔,手掌可能因為常年干粗活兒而磨上了厚厚的繭子,覆蓋在柳珠的手腕皮膚上,有些扎人,有些癢痛。
柳珠只覺得手腕與他掌心貼合的地方麻麻的,心也跟著麻麻的。
夭壽嘍!
動心絕對不是這么動心的好嗎?!
自己找個正常一點的人動心不好嗎?!
這種沒結果的人,動了心有什么用呢?留著回頭傷心用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