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是非之地啊,早離開一會兒,早得勁兒一會兒。
楊秋源自是看出了柳珠急切想要離開的念頭,所以抓住了最后的時機,想要多與他說兩句話。
談到了最近在做什么,柳珠也沒瞞著他,就把自己打算這段時間在家收拾收拾剛買回來的田地告訴他了。
“田地的話,若是想要賺錢更多一些,其實種水果和草藥,賺來的錢是比種糧食要多的。”
對于農耕方面,楊秋元懂得不多,就稍微提了一點自己的意見,其實他知道柳珠對于種地這方面懂,也不是很多。
“確實咱倆想到一塊去了,單純的想要用來種賺錢,種糧食肯定是不行的,但是村里那么多戶人家,他們大多數用來種糧食,是因為他們得靠地吃飯。但是我不用,我用來賺錢,所以也會種糧食的,糧食會種的較少,夠自家吃的就行,其余的會試著種些水果蔬菜草藥的話就算了,我不是太懂得管理草藥,還是管理一些吃的更得心應手。”
比如呵呵一笑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是他跟這個叫楊秋元的確實思想上挺合得來,至少聊起來能聊到一家去。
“也確實。”楊秋元含笑點點頭。
就這樣二人又聊了幾句,賬也差不多看完了。
秦鈺在旁邊,其實干著急,他知道二人在聊種田的事情,可是他從小到大哪接觸過什么種田呀,根本就插不上話好嗎。
插不上話的后果就是眼睜睜看著自家媳婦兒,跟別的男人相談甚歡。
“走了走了,孩子們還在家等著呢。”
他迫不及待的合上了本子,拉著柳珠的手就……往門外走。
“我送送你們。”楊秋元倒是沒有將他們留下或者怎樣的,只是起身相送。
“不用了,哪能勞煩你送呢,回去吧。”秦鈺臉皮厚,他笑呵呵的回了一句。
但是楊秋元臉皮也不薄啊,怎么可能被他這自來熟的樣子給打倒。
“這怎么能是勞煩呢?我與柳夫人是生意的合作伙伴,起身相送也是應該的,而且我送的是柳夫人,又不是送的你。”
兩人之間看不清的小刀似乎在飛來飛去,雙方不知被扎了多少刀了,但依然面容含笑。
“你倆行了。”柳珠咬咬牙,最終挺身而出,站在了二人中間,隔開了他們的視線。
“媳婦兒。”秦鈺忽然叫了一聲。
“嗯,在呢。”
柳珠拍了拍他手背,緊接著又把頭轉向了楊秋元那邊。
“楊公子,我們就先走了,改日再會。”
“嗯,改日再會。”對于柳珠的意向,楊秋元仔細想想的話,會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違背過。
包括現在也是人家想走,而且還不讓自己相送,那自己就自然而然的停住了腳步。
像是一種魔力一般……
但楊秋元也只能自嘲的笑笑,他心里知道,這并非來自魔力,而是因為自己那不該有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