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的清晨,柳珠這邊才剛剛吃完早飯,要來柳樹家干活的人,就已經陸陸續續趕到了他家的院子集合。
只不過今天來的人,還多出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……
田嬸子的丈夫,昨日來的人里面明明沒有他,他為什么今天來了?
“田叔,昨天來的人里面明明沒有你,你為什么今天又來了?”
柳珠已經讓自己表現的十分客氣了,她之所以會過去問這番話,實在是因為她盤點好了昨天的人數之后,已經在腦海當中大致了有了人員分配方案。
現在出來個攪局的,就明顯有點不合適了。
“咋滴不讓人來呀,你家不是缺干活的嗎?我來給你家干活你還嫌棄上了,我昨天沒有來那是昨天的事兒,你不是今天才開工嗎?我今天來又晚不了。”
柳珠好聲好氣的與他說話,是萬萬沒想到,竟然得到的是這樣的回復。
且不說這個姓田的回的都是些啥話,就單拎出來他的態度說一說,那都是氣死個人的。
眼睛斜的厲害,嘴巴也撇得老高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腦癱中風了呢。
明明就是一副不屑的樣子,但還眼巴巴上趕著跑柳州家來混工錢干活,這也忒不厚道了些。
果然沒等柳珠開口說話,那她身邊的那些工友們就先忍不住了。
畢竟柳珠長得這樣,在他們心里就是柔柔弱弱的一個女人家,哪受得了的這樣欺負。
所以一時間眾人紛紛幫著柳珠說話。
可是他們幫著有什么用,姓田的臉皮最厚,最終還是留下來了。
不是柳珠不想把他攆走,她知道這人容易生是非,而且心情高傲,本是不愿意留他在這里干活,可奈和他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,粘得緊巴巴的,哪怕旁敲側擊,最后直接攆都攆不走。
太陽都日上三竿了,也不能因為這個人耽誤柳珠干活,所以沒辦法,就只能招呼他上了。
先看他表現吧,萬一他這么死賴著不走,真的是想踏踏實實給自己干點活呢。
……
但事實證明是柳珠想太多了。
姓田的哪里是看來好好干活的,他分明是想來當大爺的。
一會兒渴了,一會兒熱了,一會兒想洗把臉,一會兒想乘一乘涼。
跟他一塊干活的工友們看見他都煩的不行,更別說是柳珠了。
“不是我說老田,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干點活,你不干,你可以走,別影響我們呀!在這面前晃來晃去的,啥都不干還擋路,你別是來混工錢的吧?”
一個姓李的大哥,實在見不慣姓田的這副模樣,忍不住開口懟了一句。
可是他這一懟,完了,那姓田的就跟個炮仗一樣,一點就炸。
炸起來的動靜還挺大,指著李大哥的鼻子就開始罵了起來。
那李大哥也不是吃素的呀,二人罵著罵著這就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