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讓他吃你做的飯。”
秦鈺就跟個悶葫蘆一樣,悶了半晌才將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。
其實手里的賬本他都已經看了兩遍了,實在沒什么看頭,他之所以拿著賬本在看,無非也是在裝裝樣子罷了,畢竟不看上門的話,他還能干什么呢。
“我知道,那我以后會避免讓他吃到我做的飯。”
柳珠這次回答的倒是真誠,只不過能不能做得到就不一定了。
畢竟這種事情哪是人為能夠操控得了的,不全憑運氣嗎?
就像這次,柳珠做飯的時候,也沒打算楊秋元會過來吃啊,可誰知道他會突然過來送一包很珍貴的種子,那人家過來的時候自家人正在吃飯,難不成還不跟他客氣客氣,邀請他進去吃點嗎?
這都是最基本的客套了好不好?
主動邀請他來吃,跟被動的讓他來吃,這其中還是有很大區別的。
“只不過寶貝兒,我有一個問題啊,村里其他人都吃過我做的飯,那別的男人能吃,為什么楊秋元吃你就不樂意了?”
柳珠忽然湊到了秦鈺跟前距離,她極近的直視著秦鈺的目光,還調皮地眨了兩下眼睛。
秦鈺瞬間都覺得手里的賬本都拿不穩了,哆哆嗦嗦的,似乎馬上就要松手讓它倒下。
“別……別這樣。”他沙啞著嗓子,咽了口唾沫,伴隨著喉結的滾動,他輕輕別開了頭。
哇……
他喉結滾動的這一幕,落在柳珠的眼里,那叫一個誘人。
這該死的,無處安放的,俊美男人的魅力。
“嗯……哪怕我很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但是我怕小箖會被封號,所以此情此景,雖然忍不了,但我還是選擇忍了。”
秦鈺都別開頭了,那柳珠也只能別開頭。
“天太熱了,我去外面沖個澡。”二人又沉默了一會兒之后,秦鈺直接放下了手里的賬本起身出了門。
“哼哼,沖澡就沖澡,干嘛要告訴我呀,告訴我之后,我腦子里會有一些不該想象的畫面,知不知道?”
柳珠坐在暖閣的榻上,盤著腿,哼哼唧唧。
而此時的秦鈺才剛開始沒走出去多遠,這時聽見了柳珠的話。
確實,他為什么要跟柳珠提一嘴,自己要去沖澡的事情?
腦子壞掉了吧!
他整張臉都紅的像只豬頭的蝦子一樣,跟個楞頭青一樣,橫沖亂撞,跑進了自家澡堂。
澡堂里面有兩口大缸,里面裝的都是冰涼的井水,可是這個水放在屋里被氣溫都給整的有些溫熱了,涼度沒那么給勁兒了。
如果單純的洗澡的話,用什么水溫的水倒是不用在意,可眼下秦鈺,并不是想單純的洗澡,而是想借涼水,澆滅一些不該有的念頭。
水溫不是他的理想水溫,那他自然就另尋別處。
家門口前面不遠處的那條小河,就是很好的去處。
巧的很,被留在屋里的柳珠,其實也覺得燥熱無比。
她將桌子上的茶壺里面的水,全都喝了個精光,可依然覺得空氣干燥悶熱。
“春芬,在家幫忙照看一會兒孩子們,我吃的太飽了,出門消消食。”
招呼過來劉春芬,把兩個孩子交代給她,柳珠打算出門去透透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