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都還沒睡呢,聽見柳珠的哭聲,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,悄悄的趴到窗戶邊,一看卻發現八叔跟娘親正親密的在一起。
洛兒下意識的就捂住了寶兒的眼睛,拉著她走遠了。
“姐姐,八叔只是抱了一下娘親,你為什么不讓我看?”
小小的寶兒,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。
“因為非禮勿視。”洛兒輕咳了一聲,掩飾那些微微的不自在。
“可是娘親是八叔的妻子,他們抱一抱而已,合情合理的呀,何來非禮之說?”寶兒繼續睜著她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繼續問著。
“哎呀,時候不早了,快去睡覺吧。”原諒洛兒也不知該如何與她解釋,就只能催促著寶兒去睡覺。
“哦……”眼見著姐姐是不愿意說,她也就沒再多問了,有些委屈巴巴地嗷了一聲,便抱著娘親跟姐姐合力做的玩具熊,回屋睡覺去了。
這一夜的時間過得極快,地里的活,還有一些收尾工作要做,柳珠也沒睡懶覺,早早的爬起來做了早飯。
秦鈺難得的起晚了,以往他都是第一個起來做早飯給柳珠吃的。
可現在柳珠都已經把早飯做好了,秦鈺卻還沒起床。
察覺到有些不對勁,去房間里叫他。
可是卻看到了一個燒的迷迷糊糊的大男人,躺在那里難受的直哼哼。
“你!你不舒服?什么時候開始發燒的,你怎么不早告訴我?”柳珠急了,伸手摸了摸他額頭,試了一下,體溫。
不摸不知道,一摸嚇一跳,額頭竟然有些燙手,這得燒到多少度了!
幸好家里還有白酒,柳珠也懂得一些快速退燒的醫療小妙招。
把白酒跟清水按一比一的比例勾兌,拿毛巾蘸取勾兌好的白酒給他擦拭額頭,手心跟腳心,還有腋下等地方。
這招雖然不能常用,但偶爾救救急效果還是挺好的。
畢竟算是物理降溫,效果極佳。
秦鈺此時都快燒糊涂了,迷迷糊糊中只感覺有個熟悉的人在照顧自己。
冰涼的毛巾擦在額頭上很是舒爽。
“媳婦兒……”秦鈺艱難的張口,用沙啞的嗓音喊了一句。
“嗓子難受就別說話了,來,喝口水。”
柳珠強忍的心酸,將他扶了起來,溫柔的給他喂水喝。
她以前并不知道,秦鈺身上真的好多的傷疤。
有幾道傷疤,甚至是致命的。
家里用來治療感冒發燒的常用草藥,倒是有,但是秦鈺現在這個情況太嚴重了,柳珠也不敢貿然自己給他煎藥,只能去給他請大夫靠譜一點。
可是村里的大夫沒那么靠譜,鎮上的大夫又未必會到村里來。
沒辦法,就只能把秦鈺背到牛車,帶著他去鎮上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