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沮喪地垂下了腦袋。
其實掙錢并不難,難的是,如何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生意迅速的做大。
“不必急于求成,我家夫人現在賺錢已經極為厲害了。”
秦鈺安慰性的夸了她一句。
“不夠,遠遠不夠。”柳珠搖了搖頭,眉頭緊皺,像是有極大的心事。
“怎么了?”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,秦鈺輕聲詢問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會回到京城,我只想盡我最大的努力,哪怕幫不上你們,也不想拖你們的后腿。”
柳珠嘆了口氣,還是將心中的心事給說了出來。
這種事憋在心里,遲早會把她給憋壞的。
現在秦鈺想聽,讓她自然而然就說了出來。
其實秦鈺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,只不過他聽到之后,神色一軟,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暖心的事情。
況且這件事情,確實也挺暖心的。
“夫人,謝謝你。”沉默了良久,秦鈺開口說的第一句話,竟然是道謝。
“這有啥可謝的?夫婦本為一體,好歹你娶了我,咱倆也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了,雖然這么比喻有些不對勁,但事實卻是如此,這不是在幫你們,其實是在幫自己呀,沒辦法,事情已經是這個地步了,我就得想辦法把事情往最好的方向去引,去做努力。”
煩躁的揪了揪頭發,柳珠覺得自己遲早要禿頭。
“別跟頭發過不去。”秦鈺笑著抓住了她兩只手腕,不讓她再糟蹋頭發。
“你別忘了把今天的藥吃了,我今天進城藥材買東西,就不帶著你了。”
柳珠是個聰明人,這個話題適于提早結束,所以她就沒再深究,找到了空隙,就轉移了個話題。
“為什么不讓我跟著?我現在病已經好了,活蹦亂跳的,回來的馬車還是我趕的呢,為何突然不讓去城里了?”
不能跟夫人在一塊兒了,秦鈺那當然是不愿呀,想要一番扯皮,讓柳珠改改口,可是,他低估了柳珠。
“少來,這一套對我沒用,你身體好沒好我可都看在眼里了,不要以為能活蹦亂跳了就是好了,大夫都說了,你這是以前的舊疾復發了,所以才會生這樣急的病,秦鈺……”
話說到此處柳珠也不知道怎么了,忽然就想起來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,一想起那些事兒,她連聲音都心疼得有些哽咽。
“秦鈺……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什么,但是現在你在我身邊,是我夫婿,我希望你好好的,一輩子都好好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放心,我自然會好好的。”察覺到柳珠語氣中的擔憂,秦鈺也微微覺得有些慌了,他伸手搭在了柳珠的手上,似乎是想跟她表達著什么。
“你保證。”柳珠徒勞的追加了一句。
“嗯,我保證!”秦鈺想也沒想的點頭應下。
可是柳珠聽了,卻在心里微微搖了搖頭。
承諾這個東西,有時候不是你不想做的,而是命運不讓你做到。
京城那邊的事情有多兇險,她雖然沒有經歷過,卻也能猜出個一二。
兩個孩子跟秦鈺回京城的時候,一定并不像現在這般平靜。
到時候腥風血雨,秦鈺他怎么能保證自己會好好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