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姑娘為何如此吃驚,是五文錢一丈太貴了嗎?”
看見柳珠這個反應,倒是賣油紙傘的人有些猶猶豫豫了。
“沒有,五文錢倒是不貴。”
五文錢呀,換算一下,也就才十塊錢而已,其實柳珠吃驚的是,他說的五文錢一丈。
如果說五文錢換算下來是十塊錢的話,那一丈換算下來,就是等于三點三三三……米。
合算下來的話,那一米的油紙也就三塊錢左右。
完全不貴啊,至少是現在的她,能夠支撐得了的花費。
“我需要很多非常非常的大量,你院子里的這些肯定是不夠的,不知公子可愿與我簽個協議,繼續為我做油紙,我可以先付給你錢,但是你要把我需要的油紙做完,這筆生意,可做得?”
喲,還是筆大生意。
做油紙傘的這男人歪了歪腦袋,隨后反應過來點了點頭。
“生意自然是能做的,不過這油紙,夫人可是急用?不知剩下的量有多大,可有歸定時間多少天之內要做完?”
“當然是急用,所需的量……暫時還沒有定數,不過大約需要兩畝地左右的那個面積,公子可以在心里自行估算一下。不過呢,雖然是急用,但卻要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快速完成,若是因為太急的趕工,而忽略了產品的質量,我覺得大可不必,慢工出細活,這道理我是明白的。”
“這個夫人請放心,我是不可能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人家都這么說了,柳珠自然是點點頭。
兩個人又商談了一些其中的細節,最終寫了兩張契書,雙方簽字按了手印。
這筆生意,就算是做成了。
出了油紙傘匠人的家門,柳珠朝對面望了望。
明明自己上午的時候進去之時,門外的燈籠還是被曬的有些暗淡的紅色。
可是現在從油紙傘見匠人的院子里出來,對面大門上的燈籠,已經換上了嶄新的白色。
這說明了什么問題,已經不言而喻。
柳珠抬了抬手,又抬了抬腳,其實她很想過去再安慰安慰楊苗苗,哪怕什么都不說,只是抱著她讓她哭一會兒呢。
可是她知道,先前那會兒病重之時,她不合適出現在那里,現在人都走了,她就更不合適了。
楊苗苗肯定有愛她的家人在一邊陪著她,倒是無需自己去安慰。
如此一想,也就只能這樣了。
搖了搖頭,柳珠坐上了馬車,趕著馬車離開了楊家村。
來的路雖然不熟,但回去的路因為已經走過一遍了,所以哪怕談不上熟的很,也是能勉強認出回去的路。
此次出行,雖然談成了自己想談的生意,卻心情十分沉重。
哎……
這是放在心里終究是個事兒,柳珠一路回到了家中,心情都沒有半點好轉。
“怎么了?出了何事?是生意沒談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