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這幾個埋伏在四周的暗衛……等等,也不能說是埋伏,應該說是隱藏,這些隱藏在自己家周圍的暗衛們,在柳珠的眼里,真的就是像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般。
從來沒見過他們真人,今天真是第一次見,與他們說話吧,還總是冷冰冰的,一副不太怎么愿意搭理人的樣子。
用兩個詞來形容他們。
清冷高貴,生人勿近。
柳珠知道,這是他們的職業素養,這才是真正合格的暗衛。
“現在如果問問他背后之人是誰,能問得出來嗎?”柳珠沖著被壓起來的那人,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“回夫人的話,我等也不知,但可以一試。”
幾個暗衛齊齊的站成了一排,恭恭敬敬的朝柳珠低下了頭,似乎是在等待著回應。
柳珠表情一僵,情不自禁的就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不是……你們都看著我,干什么呀?要我拿個決斷嗎?”
原諒柳珠從來沒有使喚過人,更沒有用過這種能干的暗衛。
所以此時面對這件事情,就顯得尤為生疏。
“是,但憑夫人做主。”幾個暗衛又是齊齊的低下了頭,畢恭畢敬的樣子。
柳珠:“……”她能拿主意嗎?
當然能!
“那勞煩你們了,問出他的背后之人是誰?,若得到的答案是來福酒樓的話,那即可通知你們主子,讓他拿主意。”
柳珠一本正經的將拿主意的權利,推脫到了秦鈺身上。
不過呢,其實也并不能算是推脫,畢竟關于鏟除來福酒樓的事情,秦鈺他早就攬到自己的身上了。
“是!”幾個暗衛齊齊的應了聲,然后就帶著抓到的那個刺客消失在了后山。
柳珠是眼睜睜看著他們快速退下,然后不見身影的。
要不是這大白天的,而且自己剛剛還與他們說了一會兒話,柳珠都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了。
來無影去無蹤,這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做到如此地步?
也或許是柳珠頭發長見識短了,這樣的人才比比皆是,只是柳珠這個階層的人,見不到的罷了。
只不過現在……刺客抓到了,自己是回家,還是繼續在這里忙活忙活大棚的事情?
此事若是換做是別人經歷了,恐怕嚇的膽都破了,肯定是選擇回家去壓壓驚。
但是柳珠不同啊,那句老話怎么說的來著?一回生,二回熟嘛。
雖然是被刺殺的事情,但經歷多了,好像也就不怎么驚心動魄了。
尤其是,這次來的這個刺客,好像不怎么聰明的亞子,出師未捷身先死,剛開始動手呢,苗頭剛剛起來,就被四周的暗衛給咔嚓掉了。
毫無威脅感,沒有威脅感,就沒有恐懼感。
刺客都被抓了,都被抓去省外幕后黑手了,那她還能后怕不成?
后怕肯定是不會后怕的,反而尋思著要不要繼續看一看大棚這邊的活。
畢竟刺客什么的不重要,時間才是個最大的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