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起來確實是一場精彩的大戲。”柳珠笑著,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。
她等這一天,似乎已經等了很久,也似乎并沒有等。
剛開始的時候被人家欺負了,她確實仇恨值被拉得滿滿,想著報復來著。
可是時間這個東西吧,怎么說呢,確實是一劑良藥。
能沖淡好的事情,也能沖淡不好的事情。
可是這來福酒樓千不該萬不該,不應該因為自己的生意好,就對自己起了殺心。
先前他們欺負自己的事兒,自己都能放下,都能不再去搭理他們。
可是他們想要自己的命,這件事情,絕不能原諒。
“現在就走的話,許多事情還沒安排好呢,孩子們知道這件事情了嗎?我們要不要親自去告訴她們?”
“不用安排,除了地里的那些事情,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好了,孩子們也都已經知道了,不用去單獨告訴她們。”
“那你都安排好了的話,確實沒有什么可以安排,地里的活也已經干的差不多了,沒什么急活可以安排,等咱們回來之后再繼續干也是可以的。”
柳珠皺著眉頭想了一圈,發現此時這個時間段,正好是挺閑的一個時候。
這不就巧了嗎,正好利用這個閑的時間,去看場好戲。
“走吧,咱們也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,我還從來沒有去過府州呢,說來慚愧,我去過最遠的地方,竟然就是從村子到城中的那個距離,你的生意在府州那邊經常往府州跑,那里是什么樣子呀?”
要出遠門了,柳珠忽然變得興奮,拉著秦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。
秦鈺溫柔的笑著,絲毫不覺得厭煩,耐心的回答著柳珠一個又一個的小問題。
同孩子們告了個別,夫妻二人便踏上了去往府州的路。
臨別之際,孩子們對柳珠依依不舍,對秦鈺則有些無所謂。
沒辦法,孩子嘛,平日里誰多與她們親近些,她們就與誰多親近些。
秦鈺自打有了運河的生意之后,經常的不在家,都是柳珠陪著她們,照顧她們衣食起居,一日三餐。
平日里也愛給她們講些故事,說些笑話,做一做小游戲,親子互動之類的。
這么溫柔的女人,最得孩子們的喜歡,寶兒甚至都覺得,這個世上是沒有孩子不喜歡柳珠的。
知道娘親一去就要好幾日,寶兒差點就哭了出來。
幸好姐姐在一邊拉著她,讓她強行控制著情緒。
娘親跟爹爹這次出門是去整治壞人去了,總不好叫寶兒在臨別之際哭泣,而不讓娘親去成。
娘親最疼孩子了,尤其疼寶兒,她若是看到寶兒哭,說不定不舍得走了。
還真別說,還真有這個可能。
只不過寶兒控制的好,臨別之際只是微微紅了,眼眶并沒有哭,柳珠這才狠了狠心,跟孩子們告完這個別。
家里有現成的馬車,他們便是要趕著馬車去府州的。
這馬兒倒是也乖順,不過也得虧了秦鈺他趕車的技術好,路雖然難走,但馬車也沒有在途中有多顛簸,坐在車廂里的柳珠,也沒覺得路上難熬。
有時候到了平穩的路段,秦鈺就會讓馬兒自己跑一會兒,他左坐在車廂門口,與柳珠看著沿途的風景,聊著家常話。
柳珠近來是越發的看他順眼,覺得心里喜歡。
撇開他那糟心的身世不提,秦鈺這個人,那是絕頂的好了。
但是現實的東西,很多是拋不開的。
有時候柳珠一直用理智提醒著自己,不能沉淪于感情,越陷越深。
但是在這這種溫馨的時刻,她又怎么才能阻止沉淪呢?
“秦鈺。”寂靜時刻,她開口叫了一聲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