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墊上,柳珠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。
她這一覺從中午睡到了晚上,那待會兒吃過晚飯之后,還睡不睡覺了,肯定睡不著了吧。
哎……
好不容易跟秦鈺敞開心扉了,而且現在他們二人住的客棧,又是住在同一間房里。
這容不得柳珠不去多想呀,這……這想一想也是正常的呀。
就在柳珠迷迷糊糊坐在這里胡思亂想的時候,房間的門吱呀一聲,不知何時被推開了。
秦鈺拿了幾根烤玉米,還有一份羊肉湯走了進來。
“好香……”柳珠聳了聳鼻尖,深深嗅著空氣中的香味。
“答應了給你帶吃的,睡了一覺,餓了吧?快下來,洗手吃飯了。”
秦鈺笑著,眉宇之間,盡是溫柔之意。
他將手里打包來的這些吃食,擺在桌上,一一擺好。
見柳珠那邊還是磨磨蹭蹭的不愿起來,搖了搖頭,有些無奈的失笑,最終還是擼著袖子上前一步,替柳珠穿上了鞋襪。
“夫人,用不用夫君再替你擦把臉,洗洗手之類的?”
其實柳珠在他給自己穿鞋的時候,就已經愣住了,心臟跳的異常,耳根也漸漸發紅。
從來都是她調戲他的份兒,沒想到今日還能反過來。
不行,她得讓他知道,自己浪跡江湖,臉皮可是超厚的,論臉皮,情話,他絕對斗不過自己。
“咳咳……”柳珠微微紅著臉,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夫君若是樂意,別說是擦手擦臉了,你就是想隨便擦哪里,我都是愿意的。”
說罷,還沖秦鈺眨了眨眼睛,似乎言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一樣。
不過話說……并不是似乎,而是確實。
對呀,她那滿滿調戲小娘子的語氣,難不成是隨意就能生得出來的?
“擦哪里都行?現在就擦嗎?”
其實這次的斗法,注定是柳珠要輸了,秦鈺,他竟然毫無影響一般,甚至還順著柳珠的話,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柳珠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,一時間竟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,咳的內臟都要咳出來一樣。
“不……不必這樣吧。”
“為何不是這樣,不是剛剛夫人自己說的,擦哪里都行嗎?”
秦鈺歪了歪腦袋,一本正經的回答著,臉上盡是無辜。
柳珠:“……”
這家伙,成了精了!
這算不算是無師自通啊?
還是說應該應用另一句話,近墨者黑。
自己雖然不是墨,但是卻能輕易將他人染色。
算了算了,自己造的孽,也哭著也要走完啊。
柳珠慢悠悠的舉起了手,做了個委屈的樣子,沖秦鈺眨了眨眼。
“夫君~人家知道錯了。”嬌滴滴的聲音盡顯柔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