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柳珠先沉不住氣了,微微有些暴躁的又將水往前遞了遞,杯子已經碰到了秦鈺的嘴,明明張嘴就能喝到的水,在這里猶猶豫豫的干啥呀。
“那好吧,多謝夫人了。”
秦鈺紅著臉,發現此時這個場景,他在推脫,好像就不像話了,只能點頭應下,并且道謝。
“兩口子謝來謝去的干啥,以后不用說謝謝。”
秦鈺這次沒再答她的話,三兩口喝完了水杯中的水,但是嗓子中的干燥,似乎沒有得到平緩。
杯子太小了,里面這點水,對自己來說杯水車薪,沒多大用處。
嗓子里的干燥,竟像是有毒一般,開始蔓延,直至蔓延到了全身。
渾身都變得開始燥熱,還別說,這種感覺他還挺熟悉的。
上次出現渾身燥熱的感覺,是因為……是因為一些不可說的原因,自己去河里沖了個涼水澡,這才得以壓下。
可是現在在府州,上哪去沖涼水澡啊。
柳珠眼瞅著秦鈺將水喝完,知道這么點水肯定不解渴,轉身又去給他倒了一杯。
接連三杯涼水下肚,那種喉嚨間干燥的感覺才漸漸好轉。
可是面前的人兒,好像并不打算放過自己,親手喂完了水之后,竟再次纏了過來。
當然了,所謂的纏,也只不過是抱著手臂不松手罷了。
可僅僅只是如此,就快要讓秦鈺耐不住了。
他沒想到自己面對這種事情,竟會是這種反應。
他不是不想與柳珠親近,只不過現在出門在外,而且……而且……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,可能是他心里還沒有做好準備吧。
總之,一句話,他慫了。
可是想想這事兒是誰挑起的?
不提不要緊,一提起這件事情,秦鈺就低著腦袋,悔不當初啊!
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,這就是,這就是典型的例子!
自己挑起的火,只能說是玩火自焚吧。
而柳珠呢,摟著他的胳膊,看著他越來越脹紅的臉,心中除了有些好笑,還覺得微微心疼。
甚至還在考慮,自己是不是玩的太過了。
可是稍微一想,就覺得沒有的事,畢竟這才哪跟哪呀,什么叫玩的太過,這這種程度,連太過的邊兒都還沒有沾呢。
“好了,我白天睡得足,現在還不困呢,你先睡吧,你聽客棧對面有家說,里面說書先生說的戲還沒有散場呢,我去聽一耳朵。”
稍微糾結了一下,柳珠還是打算就此放過秦鈺。
畢竟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再繼續下去的了,挑起再多的火都沒有用。
可以一筆帶過,但又不能多寫,多寫就會被和諧。
稍有不慎,就會面臨被禁的風險,也是慘兮兮的。
“夜深了,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秦鈺總歸是不放心讓柳珠一個人出門的。
“沒事的,不用擔心,說書的茶樓就在對面,一條街的間隔,又不遠,而且去聽書的大多都是老實本分的人,我自己又有拳腳功夫傍身,安全問題是不用擔心的,放心吧,我會很快回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秦鈺還想說些什么,可對上柳珠那笑瞇瞇的眼睛,忽然覺得什么都說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