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藤上的瓜,似乎也結得越來越大。
事情終于被鬧大了,府州的知府大人都知道了。
這件案子已經不是下面的小官能夠接手的,已經轉移到了知府大人的手中。
當然了,知府大人也沒有親自出面,只是由他安排下這件事情,其他的瑣事都交給了手下去辦。
關于這件事,柳珠跟秦鈺,可是真是全程在看戲。
魚兒上鉤的時候,她們在對面的茶館看,這些魚兒被審訊的時候,他們就在衙門門口站著看。
搜集證據的時候,他們在證據的現場看。
總之哪里都會出現他們的身影。
也幸好他們的身影足夠隱秘,隱在人群當中沒被任何人發現異常。
兩天的時間,將這件事情從頭看到了尾。
所謂的尾是什么呢?因為這條藤蔓最終最大的瓜,也被扯了出來。
抓住了,來福酒樓的幕后東家!
這人竟然是在府州被抓住的,只不過人不是府州的人,在府州審完了之后,還是得把他押送回古陽城。
只不過有了這次知府大人的親自審問,他再想洗白洗清就不太可能了。
不知不覺在府州已經待了好幾天,那來福酒樓的東家已經被押往古陽城了,他們二人自然也該回去了。
還是原來的路線,還是那輛馬車,還是原裝的兩個人。
只不過,與來的時候不一樣,兩個人似乎關系更加親密了。
或者說,是柳珠更加愿意纏著秦鈺了。
每次把人撩撥的面紅耳赤她就收手,氣得秦鈺心癢難耐,卻又無可奈何。
那來福酒樓的東家,被押往了縣衙之后,就直接被扔到了衙門的牢獄。
其實這件事兒吧,沒有再審的必要了,可是與縣城的老爺跟他的交情,他們兩個再多攀談幾句也是有可能的。
酒樓的東家入獄,在古陽城也算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。
不過這件事兒總歸來說,也不是什么大事,一場波瀾過后,便很少有人提起了。
倒是縣衙里的知縣大人,一天天的愁眉不展,恨不得天天都往牢獄那邊跑。
可惜他們二人商談的結果。應該并沒有出現……好的那一種。
畢竟每次知縣出來,他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。
“你說憑他倆這么好的交情,會不會暗地里把人給放了呀?”
秦鈺跟柳珠坐在縣衙對面的茶攤上喝茶,尤其是柳珠,一邊觀察著里面的動靜,一邊還要騰出精力來跟自家人說說話。
“他倒是想放,可兩個人是互相利用的關系,手里各自都有對方的把柄。知縣肯定是希望將人趕緊放掉的,可是別的地方就不同了。”
“那要不要賣派人盯著他呀?萬一他來個偷梁換柱什么的,將人給替換出來了,那來福酒樓的東家查出來是我們干的,會不會報復我們?”
壞人都已經進大牢了,卻還有機會能出來,其實柳珠很不平,但是沒有別的什么辦法。
只是秦鈺聞言搖了搖頭,重新給自己和柳珠杯子里滿上了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