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的太多了,知府大人那么忙,怎么可能會在意你們兩個小賊。”
也就是這幾句話的功夫,那邊出去清人的侍衛,已經清完人回來了。
“都辦妥了?”知縣大人側頭問他。
“是,大人,都辦妥了。”侍衛低著頭,恭恭敬敬的回答。
“辦妥了就好,把這個徐掌柜殺掉,再用我剛剛砍下來的布料,把這個來福酒樓的東家,勒死。”
知縣大人說這番話的時候,臉上竟然依舊帶起了溫和的笑意。
他不像是在說殺人滅口的事情,而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么一般輕松隨意。
來福酒樓的東家,跟徐掌柜,皆是聽的一身冷汗。
“你要干什么?你要干什么!你怎么敢!”
來福酒樓的東家嚇得連連后退,可是這么狹小的牢房,他能退到哪里去呢?
“怎么不敢呀?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是如何認識的?”
通過什么樣的機會,才能偶然相識,然后達成這種合作的關系。
這兩方勾結,可不僅僅是商家送來了錢財,然后達成共識這么簡單。
而是這商家,撞破了知縣大人的好事。
出于被迫無奈,也出于利益考慮,總之兩人就是合作了。
可一個人的本性,怎么會改得了呢?
而此時的來福酒樓東家,也像是想起來了什么,突然垂下了雙手,不再掙扎。
不過令人覺得詫異的是,東家都已經放棄抵抗了,這徐掌柜卻還想奮抗到底。
可是他再怎么有勁兒,也敵不過五大三粗的侍衛,被侍衛一腳踹中了心口,便倒地不起了。
“來福酒樓的東家,在牢中,忽然被前來探視的徐掌柜,勒住了脖子,窒息而亡。而徐掌柜呢,殺人滅口,想要逃離此處,被看管牢房的官差侍衛阻攔,他奮力抵抗之時,也被殺死了。”
只三兩句話,知縣大人便定下了他們的死因跟罪名。
“好啊,你好的很!”
徐掌柜咬牙切齒的瞪著他,但他做什么都是徒勞的。
他是個看賬的先生,是個文人,手無縛雞之力,肯定打不過這五大三粗的侍衛。
可他打不過侍衛,還掐不死這知縣嗎?
要知道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人急了,也是能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徐掌柜忽然朝那知縣就猛地撲了過去,張嘴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侍衛沒想過他會反抗的這么厲害,知縣大人也沒想過這個問題,一時不察,竟然真的被他咬住了。
成年人男人的咬合力,真是不容小覷。
耳朵是個脆弱的東西啊,被他是狠狠的一咬一拽,頓時鮮血直流,差點被他生生咬掉。
一旁的侍衛也反應了過來,迅速的出手,一記手刀就打到了徐掌柜的后腦上。
后腦遭受重創,整個人便癱軟無力了。
他松開了那血淋淋的耳朵,整個人往地上一倒。
“混賬!敢咬我!敢咬我!我殺了你!殺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