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柳珠為何嫁給秦鈺,他早就知道的,幾個月的時間,僅僅比自己早了幾個月的時間而已。
只是就這幾個月的時間,卻說什么都晚了。
他們夫妻二人的關系很好,自己不應該去多加打擾。
所以這一次,從柳珠他們一進城,自己便知道了消息,但是自己卻強忍著,并沒有去千年食樓與她見面。
咳咳,雖然后來情不自禁的來到了附近的茶樓,站在了剛好能看見她的位置之上。
但這不礙事的,不管自己去了哪里,總歸沒有去見她,不是嗎?
像是自欺欺人的一笑,楊秋元收起了手中的扇子,臉上的笑意也盡數收去。
面無表情地離開了茶樓,但他的雙手卻緊緊的握著,一刻也沒松開過。
自己還能做什么嗎?
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,也或許可以做一些,只為柳珠做一些事情。
她很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種子,像什么海外的,或者稀有的,或者遠土的。
自己想辦法搞一些來,送去給她的時候,既能和她見面,又能見到她開心的笑臉,豈不美哉?
勾唇一笑,心中的陰郁消去了許多,心情也好了起來。
心情一好,手里的扇子也被展開重新搖了起來。
看吧,只要想得開,生活還是有盼頭的。
柳珠是全然沒發現自己的行蹤,已經被人盡收眼底了,不過她雖然沒發現,但是秦鈺卻察覺到了。
他雖然察覺到了,卻也沒動什么聲色,既沒揭穿,也沒去理會。
自從和柳珠敞開心扉之后,楊秋元這家伙在秦鈺的眼里,已經完全構不成威脅了,只不過每次他竄到人前來,自己覺得微微有些膈應罷了。
膈應歸膈應呀,自家媳婦卻完全不鳥他的心意,只一門心思地跟他談生意,這點還是讓人挺滿意的。
看著他黯然神傷,看著他有話說不出口,秦鈺完完全全在這件事情上是個大贏家啊,這沒什么好說的。
就像這一次,他坐在那高高的茶樓上,往這邊看,他看什么呢?看柳珠與他家夫君有多恩愛嗎?
哈哈!
秦鈺平時也不算太穩重的人,但此時他真的很想夸張的大笑。
只不過場合并不允許。
畢竟這是在自家夫人的店里,他作為老板啊呸,老板娘的男人,有必要樹立一個成熟穩重的形象,至少得讓人信服才行。
至于那個楊秋元,心里看著這一幕,一定不好受吧,所以自己總是在他能看到的范圍之內,有意無意的與柳珠多親近一些。
比如相視一笑,比如摟摟肩膀,比如抓一抓胳膊,再比如牽一牽手。
妥妥的就是一對蜜里調油的恩愛夫妻,任誰見了都會羨慕的那一種。
也幸好楊秋元那家伙沒膽子下來與柳珠見面,要不然見了面,自己有的是辦法,再懟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