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咋的就不知羞恥了呢?”柳珠納悶的看了她一眼,好吧,其實剛剛當眾表白的事情,她也確實有點不好意思,但轉眼又一想,不對呀,這是在她們自己家呀,在自己家想說什么就能說什么,關這個外人什么事?
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人,跑到自己家里,指著自己說什么不知羞恥了?
“馨寧郡主,我剛剛說了,請注意你的言辭!”
這下子秦鈺真生氣了,一把將柳珠攬到了身后,整個人護崽一般的擋在前面。
馨寧郡主被他這一舉動,整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她剛剛言辭有什么問題嗎?
她只是說了一句真話而已啊!
這個女的當眾對八王爺如此輕浮,除了不知廉恥,還能是什么?
她說錯了嗎?她明明說的是事實啊,為什么要朝她生氣!
“別這樣,別這樣,別這樣兇巴巴的,她再怎么說也是個女孩子,你回頭再給她嚇出個好歹來,更賴上咱家怎么辦?”
一見秦鈺要發火,柳珠趕緊過來勸和。
雖然很不待見這個太拿自己當回事兒的女人,但是也不能因此看著自家男人跟個女的動手啊,這擼袖子的動作都已經做上了,看來不像是鬧著玩的。
“可是他說你,說你……”秦鈺擼那么兩下袖子,其實只想嚇唬嚇唬人來著,實在是氣得很了,也沒想真的打人,畢竟素質教養還是在線的。
打女人什么的,這得多遜的男人才能做得出來。
男人的雙手是用來打天下的,不是用來打女人的。
這個道理他深知。
“你干什么?你卷袖子干什么?你還要打我不成?”
馨寧郡主忽然很硬氣地梗著脖子往前走了兩步,就像是揚著臉給秦鈺打一樣。
“所以你趁我沒打你之前,趕緊該走人的走人吧。”
秦鈺還是放下了手,但是眼睛卻看向了門外。
趕人的意思十分明顯,但凡是個要臉的,此時都應該走了,可馨寧郡主她偏偏就不是。
只見她甩了甩袖子,找了離她最近的一個椅子,忽然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“你要趕我走,我偏不走,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樣。”
就這副架勢,要是沒人告訴柳珠,她是個什么郡主,柳珠都能直接把她認定為什么蠻橫不講理的潑皮村婦。
當然,沒有瞧不起村婦的意思,她首先也是個村婦,但她不是個潑皮啊。
“那你在這坐著吧。”
秦鈺直接就打算不管她了,突然牽起柳珠的手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,真就把她放在這,不管她了呀?”
柳珠表示自己還沒看完這場戲呢,只覺得戲演到一半,忽然就有人罷演了,這怎么想都怎么不爽的感覺。
“不用管她,晾她一會兒,她自己會離開的。”
秦鈺幾乎是頭也沒回的就說完了這句話。
柳珠聽的心里咯噔一下子。
“你特別了解她嗎?”她小心翼翼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