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考慮好了過幾天之后的事情,可是這幾天的日子該怎么過,要將人安排在哪個地方?
吃喝住行,都需要考慮啊。
“最近這幾天呢,你讓她住哪?”
柳珠拋出了這個問題,問的秦鈺一愣。
“自然是讓她去古陽城客棧里住著啊,夫人我跟你說,你可千萬別心軟,千萬別以為她哼唧兩聲就是個可憐的人,我算是看準了,她就是在你面前演戲呢,她以前可不是這個樣的,硬的跟個漢子似的,從來不會跟個女的似的哼哼唧唧,她就是見了你之后才變得這么奇怪,誰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,夫人,你以后可得離她遠一點。”
秦鈺苦口婆心的勸著,卻渾然不知自己漏掉了許多。
就比如說,他看出來了馨寧郡主的裝,但是卻不知道究竟是因為誰。
哎……
自家男人是個鑒婊達人,這點很讓她欣慰,可是有一點啊,自家男人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好了些?
男女通吃嗎?
這個是因為對自己有意思,那個也是因為對自己有意思?
這馨寧郡主可是個女人啊,而且她與自己又沒有相識,與她相識的是秦鈺!
這秦鈺怎么就不把她的演戲聯想到自己身上呢?
真是愁煞人了。
不過對于秦鈺的安排,她還是滿意的,那就是讓這個女人去住客棧!
好家伙,青梅竹馬也就算了,這要是明目張膽的讓她住到家里來,那柳珠還不得氣炸了。
于是二人也沒去吃飯,轉身回去,將住客棧的這個消息明確的告訴了馨寧郡主。
“我不去,誰愛去誰去,反正我就要住在這里,這是我兄弟家里,我為什么不可以住?”
馨寧郡主坐在椅子上,往后一仰,二郎腿又那么一翹,一副長坐不起的架勢。
但是這種程度的耍賴,在秦鈺面前,似乎完全不起作用。
就在柳珠還在頭疼,該怎么處理這種情況的時候,那邊秦鈺已經上手了,抓住了馨寧郡主的后衣領子,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好家伙,秦鈺一米八九的大個子,提著一米六左右的馨寧郡主,簡直跟提了一只小雞仔一樣,輕松簡單。
而且這個提人的姿勢,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啊。
柳珠一拍腦袋,她想起來了,為什么覺得這么眼熟,因為自己也被這樣提著過等等……也不能說是提,而是被這樣拉著過。
想當初兩個人還不怎么熟,有一次自己掉河塘里了,秦鈺去救自己,也是不怎么愿意碰著自己一樣,拽著自己的衣領子,把自己從水里拉上岸的,當時差點沒把自己給勒死。
想想那個時候的感覺,柳珠都覺得脖子發緊,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她突然就有點同情被扔出去的馨寧郡主了。
好在馨寧郡主也是個懂事的,知道她來這里,不宜大肆宣揚,所以哪怕被扔出去了,她也沒亂叫,引人注意。
只聽砰的一聲,秦鈺關上了院門,耳邊終于清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