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鈺聽著馨寧郡主這半帶威脅的話,漸漸冷了臉。
“你是在威脅我們?拿孩子們的安危來威脅,就只是為了住在這里?”
冰冷的眼神跟語氣,如同寒冬臘月的刺骨涼風,撲面而來。
趴在墻頭上的馨寧郡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多么混蛋無腦的話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她馬上改口,眼珠子轉了轉,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撐著墻壁,一下子跳進了院內。
“你知道的,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剛剛說錯話了,很抱歉。”
她直視著她秦鈺的眼睛,恍若沒有外人一般,十分認真的說著。
“嗯,你確實應該抱歉。”
變冷的眼神的語氣,并沒有因為她的道歉而減緩。
“那……我已經道過謙了,是不是可以讓我坐在這里了?”
莫末了,馨寧郡主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,又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你還敢提?”秦鈺不可置信地瞪了瞪眼,回頭望向她。
“怎么不敢提呀?我也想寶兒跟洛兒了呀,為什么不讓我住在這里?她們要是知道這個消息,肯定會同意我住在這的。”
馨寧郡主眨了眨眼睛,表情有些無辜,但她的實際行動,卻似乎是要死纏爛打到底。
“在這里,她們只是兩個孩子,無權決定你是否可以住下,馨寧,我意已決,不會同意你住在這里的。趁著天色還早,你還有時間回到城中,或者你不愿意住在城里,你隨便在那戶人家落腳都是可以的,只要不泄露身份,你愛住哪住哪,你就是住山洞,我也不會管你。”
秦鈺似乎真的生氣了,臉色陰郁,半分都沒有改善,他雖然說了很多,但語氣依舊冰冷僵硬。
撂完這些話之后,直接甩袖子走人了,半個眼神都沒再分給那馨寧郡主。
柳珠一臉同情的看了看她,又指了指自家院子的大門。
“門在那邊,慢走不送哦。”
說罷,還學著馨寧郡主的樣子,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,嘟著嘴巴,末了又微微含笑,一副清純的不能再清純的白蓮花。
“你……”馨寧郡主握緊了拳頭,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個你字。
“我怎么了呀?”
此時的柳珠宛如綠茶之神附體,學啥像啥,學綠茶自然也不在話下。
繼續用馨寧郡主先前的那語氣,同她講著話。
“你無恥!卑鄙!”
什么叫用最慫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?
現成的例子就在這,面前這人就是。
因為她真的十分懼怕秦鈺一般,說這番話的時候,已經刻意壓低了聲音,不讓遠處的人聽到,然后一邊說還要一邊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秦鈺離去的方向,那種做賊心虛的感覺,卻還一定要迎難而上,實在是別扭極了。
“我怎么就卑鄙無恥了呢?你要是不急著離開的話,可以跟我說說,我突然特別想知道原因。哦,對了,原因的話,我請你說一個比較充分的原因,像什么我卑鄙無恥搶了你男人之類的話,我不想聽,因為這個原因根本就立不住腳。”
啥?
馨寧郡主擰了擰眉頭。
除了這個原因,難道還能因為別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