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,饒了我吧,我寧可在廚房幫一輩子的忙,也不想再去面對他們兩個人了,那種沒有硝煙的戰爭,把我夾在中間,那上下不行,我真的是怕了。”
柳珠趕緊舉手求饒,看了看鍋里的火候不夠,隨手添了個柴進去。
“那行,夫人若實在想幫忙,便幫奴婢看著火候吧。”
劉春芬學東西很快,干起事來也穩當,只不過唯一有一點就是,她燒火燒不好。
人都是有缺點的,其實柳珠忙起來的時候,也很容易顧不得那火候如何。
畢竟她廚藝雖好,那也是用煤氣灶用慣了的,火候什么的,動動手指調一下就可以,哪像現在呀,還得添柴還得減柴的,麻煩的一批。
不過再怎么麻煩,當初為了生計也是練出來了的,所以看個火候什么的倒也拿手。
其實柳珠不知道的是,她走后,坐在堂屋的兩個大男人,倒在沒起什么爭端了。
都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悶聲喝著茶,也不知在想什么,偶爾眼神會有所相撞,或有所交錯,但卻無人再開口說半句話。
直到……柳珠回來了,喊楊秋元去吃飯。
“我突然覺得我也餓了,我也要吃。”
原本好端端在那里坐著的秦鈺,忽然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也要吃?可是我們不是剛剛吃過了,你吃的也不少呀,兩碗米飯呢,那個碗那么大,而且米飯垛成個尖尖……”
柳珠真的是傻了,竟然當著外人的面給他拆了臺。
而且說的還這么真誠,讓人不信都不行。
秦鈺只覺得老臉一紅,但怎奈何敵人在此,他再怎么樣也得將臉給扳下來。
“夫人有所不知,我這人吃完東西之后消化的比較快,所以這一會兒又餓了,想再吃一點,不知可行嗎?”
什么叫一本正經的說胡話,秦鈺就是。
什么樣的謊話都是隨口就來,不用打草稿,而且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那一種。
“當然行,添雙筷子的事,這如何不行啊,只不過怕你撐到……”
柳珠可真的沒跟他開玩笑,秦鈺的飯量也算是中等吧,兩大碗米飯已經是他的極限了,這才剛剛吃完飯沒多會兒,要是再吃的話,撐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為了爭一時長短,爭一時意氣,也不至于損害自己的身體呀。
“放心吧,不會撐到的,都說了是因為有些餓才要吃的,夫人莫要擔心。”
秦鈺笑了,眼底盡是溫柔,突然上前兩步走到柳珠身邊,將人一把摟在身前,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。
“揉……揉亂了。”柳珠突然支支吾吾的開口,臉色發紅。
這么輕易的動作,私下做做也就罷了,可現在當著外人的面呢,這怎么好意思……
哈,她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。
“沒事兒,待為夫吃完飯回來,親自給你綰發。”
說罷,竟然十分爽朗的哈哈大笑了幾聲,大步邁出了堂屋,去了飯廳那邊。
“越說越不像話了。”柳珠紅著臉,瞪了一眼他的背影,嘴里小聲嘀咕著。
“那……那在下也去了。”
楊秋元不是沒有見過別的夫妻在自己眼前恩愛,可是現在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對人,是他最不愿意見到的。
不是不愿意見到他們兩個人,而是不愿意見到他們親近。
盡管再怎么否認,可心里的那種感覺,是否認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