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被楊秋元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,聽完他說的話之后,柳珠瞪直了眼。
她剛剛……好像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我說,秦鈺跟了兩個孩子,可能是京城人士,因為這幾天平凡過來的那個女人是京城里的馨寧郡主,我見過她,我認識,他們身份不簡單,這事兒你到底知不知道呀?”
面對柳珠的這點異常,其實楊秋元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,他還以為柳珠就是單純的因為震驚,所以沒太聽清,因此又給她說了一遍。
“我,我知道……”
柳珠磕磕巴巴的回答,胸腔里那顆心臟已經開始忍不住的狂跳。
怎么辦?怎么辦?她萬萬沒想到,竟然會有人認識馨寧郡主啊!
到底是什么樣的緣分跟運氣,在這么偏僻的地方,竟然會同時出現兩個京城人士,然后還是其中一人認識另一人……
“你知道?你怎么會知道呢?是秦鈺他們主動告訴你的嗎?”
一聽柳珠竟然知道,楊秋元就更加納悶了。
“你先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你先告訴我,你認出來了馨寧郡主的身份,那有沒有告訴其他的人啊?”
“開玩笑,我又不傻,認出她的身份,我怎么會四處亂說?她的身份放在京城,那都是極其敏感的人物了,尤其現在是這么個時期,混亂無比,這要是四處宣揚,那不是自找麻煩。”
“沒泄露出去就好……”
柳珠瞬間松了口氣。
“你還沒告訴我呢,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?是他們主動告訴你的嗎?”
楊秋元又緊接著問。
“其實吧,也不能算他們主動告訴我的,是我自己察覺到了不對,引誘他們說出來的,哎……總之,楊兄弟呀,你若不知道這件事還好,咱們就是普通的朋友,但現如今你知道這件事了,那咱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。”
柳珠十分鄭重的拍了拍楊秋元的肩膀。
“這……此話是為何意啊?”
楊秋元有些懵,有些明白不過來這話里的意思。
“意思就是,你知道了他們的身份,那現在咱就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了。”
柳珠十分同情地抬頭看了他一眼,但就是這一眼,看的楊秋元心中更郁悶了。
“這話是怎么說的?為什么知道了他們的身份,就會變成同一條船上的人,或者同一根繩上的螞蚱?他們的身份有什么不妥嗎?雖然敏感了一點,但是并無不妥呀,又不是什么通緝要犯,只不過是跟皇家有所牽扯而已。”
沒錯,楊秋元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如何,他要是知道的話,今天就是打死也不會拉著柳珠,同她說這樣一番話的。
可惜現在說什么已晚了,說出去的話,就如同潑出去的水,覆水難收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我恐怕得帶你去跟秦鈺他們好好說一說這件事了,只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答應我,你知道他們身份的這件事,你一定要保證,保證不會說出去。”
這種出賣朋友的感覺真的很不好,但是沒辦法,現在已經談不得上什么出賣不出賣的了,事關重大,必須同秦鈺一起商量商量對策。
“若……若是不能保證的話,結果會是如何?”
雖然心中已經有了這個問題的答案,但是楊秋元還是忍不住,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問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