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道歉,這事與你無關。”見她低著頭,楊秋元忍不住扶了她肩膀一把,想將她扶起來,不要這樣低三下四的。
可是他伸手的這一幕,卻被一旁的秦鈺給逮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?你要干什么?你好大的膽子!當著我的面,你竟敢對我的夫人動手動腳的,還正人君子呢,我呸,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!”
“我無恥?我卑鄙?上一秒還在對我進行栽贓陷害的人,下一秒竟敢反過來指責我無恥,我卑鄙,呵呵……到底是誰卑鄙啊,你心里可有點數吧!”
柳珠:“……”
完全不敢抬頭好嗎。
這兩個人到底為什么這樣打來打去的呀,好像有的時候就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而已,倒也不是真的因為自己。
“行了,這件事情到此打住,我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。”
人可以不吃飯不喝水的話,柳珠都覺得,他倆都能站在這里,對罵七天七夜不帶停歇。
所以當務之急,是把他倆先分開比較重要。
最后經過柳珠苦口婆心的勸說,兩人終于是分開了。
只不過放他離去的代價,就是秦鈺說到做到,真的在他們的行動當中留下了楊家的痕跡。
當然了,他們的行動都是極其隱秘的,不到萬不得已,是萬萬不會暴露于人前。
也就是說,現在他們與楊秋元,是真的捆在同一條繩上了。
傾巢之下,焉有完卵?
所以哪怕是為了自己,楊秋元也會對此時收口如瓶的。
這一場鬧劇,也算就此過去了。
楊秋元不大愛往這里跑了,多半是被秦鈺氣的。
而那馨寧郡主,依舊十年如一日,天天往這里跑,風雨無阻。似乎對待感情很專一一樣,就非分秦鈺不可了一樣。
搞得全家人都很頭疼,連帶著最小的寶兒都有些無奈了。
寶兒雖然年紀小,但多少有點早慧,畢竟經歷的事情多了,而且從小生長的環境也不同,受到的教育也不同,難免懂得多了些。
“寧姑姑以前挺好的一個人呀,怎么會變成這樣呢?”
寶兒十分不解,因為最近的寧姑姑天天纏著八叔,對娘親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,看得人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因為以前的時候,沒有娘親的存在。”說起這件事啊,秦洛兒就有發言權了。
馨寧郡主是如何對八叔傾心的,她也算是目睹了全程的人。
雖然八叔一開始就對寧姑姑無感,但有一次在宮里宴席上,八叔替寧姑姑說了幾句話,就徹底獲得了寧姑姑的好感。
寧姑姑也只比秦洛兒大了幾歲罷了,在宮里的時候,兩人聊的就比較多,所以關于她對八叔的心思,洛兒也是知道的。
可知道歸知道,她八叔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寧姑姑,這種事情,強扭的瓜不甜呀。
兩廂情愿,雙向奔赴,才能喜結連理,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