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,平時對什么都是淡淡的樣子,雖然比較愛吃,但除了好吃的食物,卻還沒見她對什么東西看直眼過。
難不成是看上了知縣大人了?
洛兒是個隱藏顏控?
其實并不是,秦洛兒看著知縣大人的臉,心中除了震驚,已經想不到用別的詞來形容了。
他怎么會在這,他怎么會在這呢?
這人不是別人,是她在京城里的一個老熟人了。
其實說老熟人有些牽強了,是她對他比較熟,他對她卻沒有很熟。
原因是自己曾無意間聽到過一首詩,那首詩挺合自己胃口的,詩,正是出自這知縣之手。
這是個才華橫溢剛正不阿的人,父皇在世的時候,對他很是看中。
只不過現在,他竟然被貶到了這小地方當個知縣?
用娘親的一句話來說,就是,這不科學!
他這么有能力的一個人,就算得罪了什么人,那在京城隨隨便便哪怕找個小職位也能打發他了呀,怎么會,被貶到這么偏僻的地方當知縣呢?
而且這會不會太巧了些,自己藏身的地方是這里,結果他也被貶到這里當知縣了?
大堂里的驚堂木一拍,震的秦洛兒漸漸回過了神。
“既然都受了傷,那便不用跪了,站著回話吧。”
柳珠跟秦洛兒是萬萬沒想到,這個新來的知縣,開口說的第一句話,竟然不是戳穿秦洛兒的身份也不是,新官上任三把火,把她們當成殺雞儆猴的雞。
什么都不是,竟然只是十分體貼的讓他們站著回話,不用跪下了,只是因為他們都受了傷。
這是什么神仙知縣呀?請給我來一打好嗎?
而秦洛兒聽到這句話,似乎并不例外,而是低頭,以微不可查的弧度,彎了彎嘴角。
可以,算這小子有良心。
“大人!大人你可要為民女做主啊,怎么你兩個簡直就是惡棍,你看他把我打的,嗚嗚嗚……天殺的,直接就給我打破相了!這還要我以后怎么見人啊……”
再怎么說案子還是要繼續審的,只不過這女掌柜一上來就喊冤,哭聲擾的人頭疼。
“你,說一說事情發生的經過。”
新來的知縣大人并沒有聽女掌柜的哭訴,而是點名讓柳珠來說一說事情的經過。
畢竟這所有人里,除了一個不能被點名的帝姬,就只剩下柳珠還算理智能說話了。
都被點名了,那柳珠自然是如實相告啊。
從自家女兒賣畫被壓價,被羞辱,還被反打一耙開始講起。
一直講到了自己是如何為了出氣,胖抗揍女掌柜的。
不該是自己的罪責她不會認,但該承認錯誤的時候她也不會逃避。
打人是不對,不過她自認為再來一次的話,她還是會打,因為這些人該打。
當然事情不可能憑柳珠的一面之詞就能下定論。
知縣大人似乎非常有耐心,他將來這里的每個人都問了一遍,得到的答案無非分為兩個極端。
一個是偏向女掌柜這邊的,一個是偏向柳珠她們這邊的。
究竟誰說的是真的,誰說的是假的,其實只要找個證人一問便知。
但是新來的知縣大人不小心看見秦洛兒手腕上的淤青之時,眼神就有些變了。
證人?什么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