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倆認識嗎?
秦洛兒被娘親這話問的心里一哆嗦。
到底是個孩子,心理素質再好也經不住親人的查問。
“嗯,我認識。”
先前將身世的事情瞞著娘親,瞞的那么慘,現在這種事情相比較身世來說,已經是很小很小的事了,又有什么可瞞著的呢?
所以她打算坦白從寬了。
等一下,這么說好像也不對,什么坦白從寬呀,自己又沒有做錯事。
“還真認識呀。”柳珠微微張著嘴,已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才好了。
“認識到什么程度?他會不會威脅到你們的安全?”
其實他們認不認識的事情,柳珠并不打算多干涉,她主要擔心的,是孩子跟秦鈺的安危。
“不會的,他是忠于我父皇的,我不敢打保票,但是他這個人的性子,我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,誰都有可能背叛,但是他背叛的可能性,很低很低。”
話不能說的絕對,秦洛兒當然明白這一點,但是在話不能說的絕對的情況下,她還能給這個新來的知縣很高的評價,可見這個新來的知縣確實不一般。
“不會威脅到你們的安全就好。”
柳珠按耐著心里的好奇,已經不打算多問了。
可是那小子看自家女兒的目光實在不一樣,柳珠又覺得心癢難耐,不問清楚的話,心里總覺得是個事兒。
但是這再怎么說,也是孩子們的私事,自己雖然不比秦洛兒大幾歲,但到底是她的娘親呀,也不能太過侵犯于孩子們的隱私,哎……
好糾結,好糾結。
好在理智最終大過了心里的那點好奇,柳珠忍下來了,沒有問,出去忙別的事情了,讓秦洛兒自己待一會兒。
娘親出去了,但房間里也沒有靜下來,因為這到底是離大街最近的房子了,木質結構的房子隔音并不好,外面街上的喧嘩聲,聽得不算清楚,但聲音也不小了。
亂七八糟的,什么聲音都有。
這也就是自己靜下來了之后,身上的那些傷才開始隱隱作痛。
剛受傷的時候,只想著跟他們剛,跟他們打架了,也沒管自己傷到哪兒了,可現在安靜下來了,只覺得渾身哪哪都疼。
其實吧,娘親教育的也沒錯,自己雖然被他們抓住了,但若真的想跑,總有跑掉的辦法。
只不過當時腦子一熱,覺得自己能以一當十,所向披靡,直接就回頭跟他們硬剛了。
結果剛來剛去的,差點把自己搭在里面,要不是娘親出手搭救,自己恐怕已經被揍慘了,已經被抓回去了,已經淪落到什么境地,她都不敢想了。
桌子上還放著自己的繡品呢。
手腕上的疼傷疼得她呲牙咧嘴,但她還是忍著疼痛,將那個繡品給打開了。
這可不是什么罪魁禍首,事情雖然是因為這副繡品引起的,但到底是自己所遇的人,不是什么好人,才有了之后的事。
這繡品的花樣還是娘親給畫的呢,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們那幫人渣給糟蹋了去。
雖然賣不了什么錢了,但秦洛兒哪怕自己留著欣賞呢,也總比交的那些人手里強。
這城中的繡坊,雖然只有那錦繡閣一家獨大,但別的繡坊規模雖然小,客人雖然少,只要自己繡技高超,那繡出來的作品,就算是掛在別的繡坊,也總能賣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