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說起來呀,這次的事情,多虧了你留下來的人。怎么說呢,那個人叫暗十三,不愧是你培養出來的,辦事效率真的賊高,能這么快將事情查的差不多,多虧了他整整一天,跑前跑后的去調查了。”
“十三啊,確實很機靈,這次算他立功了,回頭定會給他獎賞的。”
秦鈺當然聽得出來柳珠在轉移話題,只不過他沒有揭穿,而是順著將話題接了過去。
“那這件事情,你想好怎么處理了沒有?”秦鈺緊接著問道,因為如果柳珠沒有想好怎么處理的話,他可以代為處理啊!
秦鈺如今已經手癢難耐了,就等著柳珠搖頭說不。
可他終究是等不到那一聲不了。
因為柳珠點了點頭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當真想好了?”秦鈺又帶著些不確定的問道。
“嗯,想好了,新來的知縣,我看著是個行的,跟上一任簡直天差地別,這件事情我們不好私下處理,所以我決定收集好證據之后,報官。”
“嗯,報官自然也是一條路,只不過……”只不過有官府的人出面解決,自然沒有自己出手解決來的痛快罷了。
另外,那個新來的知縣……
秦鈺目光微微發沉。
沈正清……
秦鈺沒有懷疑沈正清對待皇帝的忠心,只是他覺得很奇怪,因為京城那邊也沒人能拉攏得了沈正清。
這個看似透明的人物,其實至關重要,只不過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。
他現在被一貶再貶,貶到了古陽城,當個小小的知縣。
就光這一點,秦鈺就覺得很奇怪。
去哪里不好,為什么偏偏來了古陽城呢?
明知道古陽城是他與孩子們的藏身之地,卻還是來了此處。
這個人……
到底是怎么想的?是站在洛兒這一方的,還是……
秦鈺雖然看不明白,但是從沈正清的身上卻沒有察覺到有什么危險。
“想什么呢?這么出神?”
柳珠叫了秦鈺好幾聲,見他依舊在發呆,沒說話,忍不住晃了晃他的手臂。
這么一晃,秦鈺回過了神,有些尷尬愧疚的低了低頭。
“你還沒有說完呢,只不過什么?”
柳珠一直在問他,就是想知道他這說話說半截到底是啥意思?
“只不過……”秦鈺一愣,忽然就忘了自己上一句說只不過的時候,是說的啥來著……
“只不過我也忘了,走了走了,我都聞見香味兒了,咱們回來的晚,劉春芬都把晚飯又熱了一遍了,再不去吃就不好了,兩個孩子都還等著來呢。”
實在接不上話了,秦鈺就站起身來,拉著柳珠往飯廳走。
柳珠有些無奈的跟著他,也許他是真的忘了,也許是不愿多說,反正柳珠也沒問,就這樣一直被拉到了飯廳。
兩個孩子確實已經在那里等著了,柳珠跟秦鈺還沒到,她們兩個是不會開始吃飯的。
見他們進屋,寶兒就興沖沖的拉著他們落了坐。
“娘親,你嘗嘗劉姨做的這個魚,我吃著感覺跟娘親做出來的是一個味道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