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過他們的那種感覺,對于柳珠來說,還是最怕的。
只不過現在柳珠聽到他說的話,簡直氣的想笑。
但是吧,又不敢。
為什么?
別問,問就是因為她慫唄。
有了孩子跟丈夫之后,她現在比較惜命。
她現在要是忍不住笑出來了,那指不定會激怒這群人,到時候自己跑也跑不掉了,可咋辦?
抓住了的話,說不定還會當個人質什么的。
寶友,人質這玩意兒,可不行當啊。
“說話呀妹子,這主意你覺得行不行啊?”
那拿著榔頭的男人見柳珠遲遲不說話,甚至還忍不住追問了一遍。
我行你大爺呀行!
當老子是沒有脾氣的嗎?
可是還真別說,就眼前這個場景,她柳珠還真是個沒脾氣的。
腳后跟在腳下的土地上輕輕挪動了一下位置。
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,她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,只要腦袋里一聲令下,她就能跟一根箭一樣在弦上嗖的一聲竄出去。
做好了逃跑的準備,心里的那點戾氣終于升起來了。
于是她依舊面不改色,沖那個猥瑣的男人豎了個中指。
“行你媽。”
語氣也是淡淡的,不像是在罵人,倒像是友好的在與別人說話一般。
這年頭叫媽的可不多,一般都是叫娘。
所以罵人什么的也都是你娘他娘,怎么怎么著的,很少有人說你媽怎么怎么樣的。
柳珠這話脫口而出,那男人還愣了一下,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可是柳珠就是等的他沒有反應過來的這個空。
見他愣住之后,她想也沒想到嗖的一聲就竄了。
穿的還賊快,腳下生風,一路塵煙的那一種。
而就在她竄出來去了十幾米之后,身后的那男人也終于回過味來了。
“他娘的!這小臭娘們兒,竟然敢罵老子!”
手里看起來就很重的榔頭重重的往地上一錘,錘出來了一個土坑。
激起來的塵煙,一陣一陣的落在他的鞋子上,雖然他的鞋子本來就很臟。
“給老子上,把他家給我老子圍了,我都要看看他有通天的本事,今天還能反了他了!”
而已經逃出去的柳珠呢,只要離開了他們能夠威脅到的范圍,她就已經天不怕地不怕了。
畢竟有什么可怕的呢,周圍那么多暗衛都在保護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