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掙著那些錢,她昧著良心啊,一個人有錢了,看著周圍的人都窮,她天天晚上也不知道良心痛的能不能讓她睡著覺。
也或許他們一家子都沒有良心,所以有了這種法子都不知道交給大家一起用。
不就是種個地,誰家沒有地呀?
他要是一早就將這法子給交出來,那這周圍都沒有窮的人家了。
早就大冬天的賣菜都給賣富了。
柳珠趴在墻頭上,看見他那么不講理的樣子,覺得不能再跟他交流了,再跟他交流,要氣死了。
所以將目光轉移到了別的人身上。
“孩子,你覺得你跟著這個叔叔,把我們家給圍了,是件對的事情嗎?”
柳珠將目光落到一個小男孩身上,輕聲問他。
這男孩是與那拿著榔頭的男人站在一起的,可是男孩手里正拿著幾根兒麥秸在那翻來覆去的像是在編什么東西。
現在聽見柳珠好像是在叫他,他疑惑的抬起了頭。
“這是我爹,我爹當然干什么都是對的,我跟著他來有啥不對嗎?不對的是你,你有了掙錢的法子,不教給大家,你就是個自私的人。”
小男孩一張嘴,發音清晰,邏輯也夠清晰啊,一聽就知道他是拿著榔頭的老爹,在家沒少教導這個兒子,成功的在他成長之路生生掰成了十八彎。
在這種教育模式下長大的孩子,夠強能是個正直的。
其實留著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一巴掌,什么眼光啊,問人為什么就不能找個正常一點的問呢?
不過這小孩竟然是那男人的親兒子,有點看不出來呀,這孩子長的倒是跟不遠處的一個青年長得挺像的,跟著拿著榔頭的男人十一點都不像。
懷著強烈的好奇心,有助于將視線投到了,跟著孩子長得比較像的男人身上。
“嘿,小哥,我看你長得比較正直,你覺得你們把我家圍了?是件正確的事兒嗎?”
柳珠期待答案,誰知道那男人將頭一撇,嘴里不情不愿的,淡淡說出了四個字。
“拒絕回答。”
得了,其實柳珠也沒想真的跟他聊聊這件事兒,主要是想誘導他開口,想聽聽他的聲音罷了。
那人一開口,馬上就跟著小男孩的聲音,有些對上號了。
那小男孩兒吧,說小也不是很小了,大概九歲的樣子,聲音并不是特別稚嫩的那種,童聲已經能隱隱聽出個人特色了。
看著這兩個人的長相,再聽聽他們的聲音,柳珠心里基本上就有了個斷定。
真不是她瞎猜,那小男孩極有可能不是那榔頭大漢的兒子,而是那個比較清秀的青年的兒子。
這同是一個村的,長得很像,連說話的聲音特色都很像,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。
這光頭大漢,會不會是被綠了呀?
其實柳珠之所以順個梯子爬上來,跟他們說話,倒也不是真的跟他們聊聊是對是錯,主要是……想爭取點時間罷了。
希望能拖延到十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