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女如此,人生圓滿。
柳珠甚是欣慰,含笑看了秦洛兒一眼,便單手撐著窗臺,縱身那么一躍。
……
意外,往往發生的突然。
就像天遭橫禍,有時候會打的人是那樣的措不及防。
從二樓撐著窗臺一躍而下,落地的姿勢,如果擺得很帥的話,那這個出場方式,絕對是能驚艷眾人的了。
當然,前提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話。
如果出了什么意外,那就不是驚艷眾人這么簡單,可能就是驚嚇眾人了。
柳珠確實是從樓上翻身跳下來的假,但是并沒有穩穩的落地,而是在落地的同時,突然腳下一滑,來了個大劈叉……
當然,不疼,并不疼,畢竟這具身體的柔韌性還行,再加上這都練了多久了,劈個叉而已,還是很簡單的。
但是問題并不在于疼不疼,而是在于人前劈叉的尷尬。
楊秋元的反應還算快的,他似乎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,倒吸了一口涼氣,隨后反應過來之后,趕緊伸手將柳珠拽了起來。
“沒事吧?”
來自朋友之間的問候。
“我沒事。”
來的朋友之間的淡定回答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
來自朋友之間的肯定。
“喂,你夠了,松開我家秋元哥哥的手!”
此時一道明顯突兀的聲音,出現在了二人之間。
柳珠不用回頭都知道,說話的,是那個叫雪兒的。
“你這小小年紀,眼睛是什么毛病啊?是飛蚊癥還是白內障?是散光度數太高了嗎?是我抓著你家秋元哥哥的手嗎?”
柳珠一臉納悶的看著她,然后晃了晃自己的袖子,袖子上還緊緊抓著楊秋元的那只手。
沒錯,楊秋元雖然把自己拉了起來,但是連手腕都沒有碰啊,是拉著袖子扯起來的。
這家伙,清清白白的,到這姑娘嘴里就變了味兒呢。
“袖子也不行,你的袖子也不許碰我們家秋元哥哥的手!”
這個叫雪兒的姑娘,明顯的是氣壞了,紅這個眼眶,氣的直跺腳,聲音也是委屈巴巴的,就跟別人欺負她了一樣。
好吧,柳珠確實是欺負她了,剛才確實說她眼睛不好來著,結果這姑娘的注意力,完全沒在自己罵她上,而是在于自己的袖子,有沒有碰到了楊秋元的手上。
這家,袖子不是楊秋元主動過來抓的嗎?難不成還是自己把袖子塞到人家手里去的?
“你說這種情況我怎么救你?把你強拉硬拽拖到店里?”
柳珠實在忍不可忍,轉頭小聲的對楊秋元說。
“我覺得主意甚好。”楊秋元聽罷,沒有說別的,只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。
甚好個鬼呀甚好,這樣難纏的人,可不是這么輕易就能打發了的。
哎……
突然就有些后悔是怎么回事,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跳下來管這個閑事的?
看熱鬧就應該保持看熱鬧的初心,一旦摻和進來了,那事兒都變了味兒了。
“雪兒姑娘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出手都已經出手了,那想辦法解決才是最重要的。
可是想要徹底解決此事,還得從這個當事人身上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