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二人一直在繡坊,忙到了天黑才回去也好,在馬車的速度夠快,天還沒有黑的徹底,她們兩個就到家了。
也是到家了之后才知道,白天的時候確實有人來鬧過一波。
來的人無非就是張家村跟陳家村的那些人,不過好歹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知道他們兩個村里的人干出來過什么事兒,所以他們過來鬧的時候過來學習的群眾也幫忙制止了。
有句話怎么說來著,得民心者得天下。
雖然沒有得天下那么夸張,但是有了民心管他什么張家村,陳家村還是王家村的,都不是問題。
他們敢來鬧事,都不用柳珠親自出手,有求于柳珠,想要過來學習的人,就主動幫忙給解決了。
畢竟打擾什么也不能打擾他們學習新的狀態技能來賺錢呀,那些明著搶的人算什么本事,他們的官司都敗了,現在人家慷慨解囊,將他們曾經想要強求好多的技術公布于天下,誰都可以學,就他們不能學,他們憑什么,也怎么還有臉過來鬧事搗亂的?
天都這么晚了,秦鈺也忙完了外面的事情,略帶疲憊的回到了家。
柳珠熟練的上前給他揉了揉肩,秦鈺卻一把按住了肩膀上的那只小手。
“干什么?不讓按呀?”
手被捉住了,柳珠有些不解的問他。
“我有件你感興趣的事情要和你分享一下,你要不要聽?”
秦鈺抓著柳珠的手沒松開,略帶神秘的笑著詢問她。
“這還能有不要聽的?”柳珠輕笑了一下,反問回去,將手從他掌心抽出,然后坐在了他身側。
“是有什么好事嗎?賺大錢了還是錢了掉餡餅了?”
對于秦鈺這一臉神秘的樣子,柳珠不得不承認,她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猜對了其中一樣。”秦鈺點了點頭,接上了她的話。
“嗯,猜對了,其中一樣的話,那再讓我猜猜,我覺得天上掉餡餅的話不大有可能,賺錢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,說吧,賺到什么大錢了。”
“我們在運河的那伙人,名頭已經打出去了,就前幾天,有一筆很大的生意被交到了我們手上,是府州最有錢的那位富商,要運送大量的黃金去別的地方,其中的抽成高的離譜。我們那邊的人肯定也是很看重這筆生意,竭盡全力的去護送了,中間雖然出了一點小插曲,但是無傷大雅,因為不是對手,可以忽略不計,總之這筆錢,被穩穩的送到了目的地。就在今天,這筆生意終于成交了,拿到了剩下的尾金,夫人,你猜猜,這筆生意,我們賺了多少錢?”
秦鈺從認識柳珠就知道她是個小財迷的模樣,不過哪有人是天生愛財的,她也不過是生活所迫,秦鈺明白。
但他同時也明白,凡是聽到賺錢了,柳珠都會開心許久的,不管是家里的誰賺到了。
所以這種能讓她開心的事情,肯定要講給她聽。
“能值得你這樣神秘兮兮的告訴我,肯定不是一筆小數目,那我保守的猜測一下,是不是這一趟賺了一百兩?”
柳珠當真是猜的十分保守了,一百兩打底。
不過秦鈺卻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猜的再大膽一點,往高了猜。”
“哇,一百兩都是低了嗎?”柳珠真的被驚到了,這什么魔鬼生意啊,做一次就能賺一百多兩。
果然做運河護送,風險與收益是并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