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牽著馬,領著婦人出來的那人,是咱主子嗎?怎么跟做賊似的?”
“別胡說,就是咱主子,雖然看著行跡有點偷偷摸摸,但總不至于跟做賊似的……”另一個人回答他,但回答的語氣,好像并不怎么堅定。
“咱們要不要下去問問情況?”
其中一個暗衛,皺著眉頭思索道。
畢竟像這樣大半夜牽著馬溜出來是前所未有的事情,要不要跟上去保護他們的安全,還得請示過他們才行。
“不用糾結了,主子已經伸手叫咱們了。”
另一個暗衛嘆了口氣。
嗖的一下,黑夜當中劃過了一個黑影,隱于夜色當中,看起來并不太明顯。
但這個黑影穩穩的落在了秦鈺跟柳珠的身前,單膝跪地,腦袋垂得很低。
“主人請吩咐。”
“咳咳……我與夫人半夜出來的這件事情,不要聲張,更不要告知兩個孩子們,我倆去一趟府州,你們不用跟著,在家保護孩子們的安全就好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“嗯,那行,沒什么事了,你們回去吧。”
秦鈺有些不自然的擺了擺手,讓他們退下。
在他們盡數退下之后,柳珠笑著晃了晃秦鈺的手臂。
“怎么了這是?在手下面前覺得害羞了?”
耳邊女子的笑聲是那樣的清脆,聽的秦鈺都有些心癢癢。
“并無,走吧,時候本就不早了,你坐在前面,我帶著你。”
秦鈺才不會承認自己有些害羞呢,他紅著臉翻身上馬,拍了拍自己的前面位置。
柳珠依舊咯咯的笑著,笑聲如銀鈴般悅耳。
不過她也沒再多說啥,翻身上馬,坐在秦鈺的身前手里,牢牢抓著韁繩。
千里良駒,名副其實,跑的自然是飛快,只不過速度雖然快,但是舒適程度嘛,卻很一般。
騎馬哪有太舒適的,馬鞍就算鋪得再軟,坐的久了也會硌得腿疼。
更別提飛奔好一會兒了,走的雖然很快,但是到達目的地的時候,柳珠都覺得雙腿不是自個兒的了。
麻了,她人麻了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顛的不太舒服?”
見到柳珠臉色不太對,秦鈺關系的問道。
“嗯……”雖然有點難以啟齒,但柳珠還是慢慢地答應了下來。
“那那那……那我給你揉揉?”
秦鈺想了半天,說話都磕磕巴巴的,可是說出來的話,卻讓柳珠鬧了個大紅臉。
“你給我揉揉?”柳珠似笑非笑的轉頭看著他。
“咳咳……”
秦鈺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說的是什么,可是此時的情況,干咳也不能緩解他的尷尬了。
“我并不是有意說出這種輕浮的話……”
社死現場,但秦鈺還是忍不住想要解釋一句。
“沒事兒啊,哪里輕浮了,就咱倆的關系,不是挺正常的。”
柳珠有些沒心沒肺的笑著,呲著牙,笑得很歡。
“把馬兒栓好,咱去夜市逛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