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確實是推三阻四啊,如果有可能,她聽都不想聽這件事情。
可眼下她必須想辦法將著柳珠的毛給捋順了,只要把她給安撫好了,自己能夠走出這秦家的大門,只要走出了這扇大門,那就沒有那么多威脅了,還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。
到時候回頭報復她一下,好讓這姓柳的娘們兒知道,什么叫做報應不爽!
當然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并未道歉,并未將此事公開。而且安全的走出了這扇大門之上。
這其中只要有一環出了錯,那這個想法,真的就想都別想了。
就比如柳珠非要讓她道歉,她要是真的當著全村人的面道了歉,那自己在回來報仇的時候不就沒有立場了?
總之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,這個仇,她必須得報。
她雖然也是出生于農家,但從小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,爹娘都很少動手打她,她長這么大,還是頭一次被人揍的這么慘!
這口氣要是不出來,她都能活活憋死!
“所以說來說去的,你是覺得,你不想道歉?”
柳珠也變得十分有耐心一樣,將手里的凳子慢慢放下了。
張氏見她將凳子放下了,還以為事情有了轉機,當下臉上都帶了一些喜色。
但是下一秒,她臉上的喜色就僵在了臉上。
因為柳珠雖然放下了凳子,但是她將桌面上的茶具之類的挪到了一邊,竟然單手舉起了桌子?!
你還還是人嗎?
你還是女人嗎?
一個正常的女人,能單手把一整張實木的桌子舉起來嗎?
顯然是不能夠的吧!這張桌子少說也得四五十斤呢!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樣?我執意不道歉的話,你難不成還要把我打死在這?你打死了我,你也得坐牢的!”
事到臨頭了,這張氏也想著自己再掙扎一下,反正也不可能有人來救她了。
“哎呀,你緊張什么?我怎么會打死你呢?我只是突然發現這個桌子腿上的紋路,雕刻的真的好精致,很好看啊,所以就忍不住拿起來欣賞一下,怎么著,把你嚇著了嗎?”
柳珠一邊舉著桌子,一邊沖張氏溫柔地笑著。
張氏:“……”
女人,你是魔鬼嗎?
這么魔鬼的話跟表情,你是怎么做出來的呀!
“我告訴你啊,張氏,我這個人雖然脾氣還不差,但也不是個任人欺凌的主,你要是跟我拌嘴說我兩句,也許我能就給你算了,但是現在你惹到的不僅是我,你還惹到了寶兒,你現在沒有別的路可以選了,只有一條路那!就是去村長家里,把村里的高望重的人都請過來,你當著他們的面,給我們一家道歉。”
“為……為什么一定要當著那么多外人的面呀?我現在就給你道歉行不行?我跪下給你磕頭都行,你放我走吧,真的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道歉什么的對于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,她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逃出去,要是逃不出去的話,一切都是白搭。
只不過道歉的時候,只要不是當著全村人的面就行,自己可以私下給她道歉,讓她折騰,只要自己走出了這里的地盤范圍之內,那到時候……
“你光知道錯了有什么用,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的?我的意思是讓你當著全村人的面向我道歉你這么聰明,怎么會想不到我為什么一定要讓你在全村面前給我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