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晚上才答應許欣月的事兒,怎么會到現在就要反悔。
“二少爺,要了奴婢吧,奴婢就是您的人了……”梅兒見狀就直接動的脫韓希榮的衣服了。
“不要臉的賤婢”江媽媽大步跑過來,一把將梅兒拉開:“啪啪啪”幾個大耳光子。
杏兒喊了江媽媽后又去喊了元寶和白叔白嬸,這會兒,得多幾個人才好。
當然,事情不能讓二少奶奶知道。
叮囑了元寶后,她急急的回到許欣月的院里。
只見許欣月睡得很安穩,絲毫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不由得由了一口氣。
坐在耳房里,滿心都是外院二少爺的事兒。
只希望,江媽媽能鎮得住堂子。
只希望,江媽媽的時候及時,還能攔下來。
杏兒甚至想自己當時就不該去喊江媽媽,而是跑去直接阻擋。
可是,又怕萬一二少爺也心儀于她呢,這事兒成了就是姨娘,少不得還讓自己受罪了。
唉哎,真是越想越復雜。
反正吧,只祈禱二少奶奶不知道。
“少爺。”元寶沖進房里,一見自家少爺的樣子大驚失色:“少爺,您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韓希榮可勁兒的搖了搖頭,他這會兒如火中燒呢,就是想要一個女人。
“快,扶我去找陳大夫。”
他知道,自己一定是中了這個賤婢的招了。
元寶和白叔一左一右幾乎是架著他往陳家跑。
這邊,江媽媽和白嬸則將梅兒綁了,嘴里塞了布條直接拖到了柴房。
這種事兒,少一個人知道更好。
好在,那些打雜的仆婦和下人都睡在下人房那邊。
“江媽媽。”白嬸的心還“呯呯”的跳,真是怕什么來什么?
怎么也沒想到,梅兒居然還有這樣的伎倆。
這是什么時候起的心思。
“等會兒少爺好了,立即讓白大哥將人送回鎮上,讓夫人收拾她。”在這兒動靜大了要影響二少奶奶養胎:“對外,就是她發了惡疾送回鎮上看大夫去了。”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白嬸嚇得不輕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呀?”
“就是那賤婢想爬床。”江媽媽也是沒回過神緩過氣來呢。
聽到杏兒喊怒火中燒沖進房里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將人拉開。
她要是晚一步去就還真的成事了,二少爺已經動情了。
“二少爺中了招?”
“不知道那賤婢是哪來的藥。”江媽媽惡心得不行:“小小年紀,居然學了這樣,莫不是她老子娘教的。”
還別說,真有可能。
這個梅兒是家生子呢。
她敢這么做就篤定了要成功嗎?
一家子就能得了好處?
江媽媽想著老爺當初的決定是多么的英明,派了她來守著。
當然,今晚的事兒,也是杏兒立了大功勞,若不是她就該出大事了。
真正是好險。
陳家的門被白叔叫開了。
“怎么回事兒?”陳小路打開門一看就嚇了一大跳:“病了?”
“姐夫,我可能是吃了不該吃的。”韓希榮苦笑:“有勞了。”
這可是……
陳小路這個大夫,還真是沒治過這樣的病。
不過大體也知道是什么個情況了。
“要不,沖點涼水?”陳小路這兒沒有解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