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……”白夙看著癱倒在地,血流不止的秦怵有點犯難,是不是要上去勸兩句。
“給我倒杯茶。”一邊顧錚肆意的坐沙發上,對于擂臺上的事根本就沒有要去勸說管的意思。
白夙跟過去:“喂,顧三你在干啥呀?”
“喝茶,來一杯不。”顧錚一臉清冷,說著不等白夙說什么就給白夙倒了杯。
“你不管管!”
“管,管有用嗎?我可不想上去挨打。”顧錚說著,端起茶杯淺嘗一口。
看顧錚,白夙又看了眼臺上突然覺得他說的也挺有道理的。
想著白夙也端起茶杯喝了口,跑這么遠他也有點口渴了。
看白夙茶杯見底顧錚又給續上。
“咱倆就在這兒看著沒什么問題吧。”白夙還是有點擔心臺上。
輕嗤:“你是怕傅老大吃虧還是怕那個已經快被打死的人了。”顧錚清冷的開口。
“咱倆要不要上去拉著點。”白夙又開口道。
顧錚看了眼擂臺上的傅擎:“這么多年了那位蘇小姐在傅擎心里幾斤幾兩你不知道,傅老大性子一向很冷淡,這么多年除了對那個蘇小姐一年不忘,一把人掛心上看的比他自己的命還重,話說這么多年了我就沒聽見過傅老大對她發過一次脾氣,說過一句重話。”
“再說前幾年那位蘇小姐對傅擎態度一向冷淡,一年下來他倆見面那位蘇小姐哪次不是跟他對著干。”
“今年的總算是關系有點兒緩和,眼看著終于算是快要修成正果了,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他不生氣是不可能的。”顧錚冷笑。
“你別張口閉口那位蘇小姐,哪位蘇小姐啊,人家有名字的。”
聽著白夙話顧錚笑意更加冰冷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了嗎?”顧錚不以為然的說。
敝了眼顧錚:“那你說也不用發這么大的脾氣吧,說開了不就行了。”
“我相信無悠的為人,而且她這段時間對傅擎態度你不是也是看見了,就算真的是她藏的人,我覺得她應該也是有什么苦衷的。”
看白夙一臉相信蘇無悠的模樣:“連你相信蘇無悠,傅擎會不相信嗎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傅擎就算不相信全世界的人。他都會相信蘇無悠的。”
“那他現在怎么這樣啊?”白夙看向擂臺上直直將人踹下擂臺的傅擎。
這是得有多大的仇啊。
“估計是人家不想解釋唄。”顧錚喝著茶輕飄飄的說了一句。
“你放屁!”白夙依舊不信。
“嗬,你不信就自己去問。”顧錚悠閑的喝著茶。
“我又不傻,我去問一會兒他不得把我吃了。”看著癱倒在地,血肉模糊的人。
顧錚瞄了一眼:“這回傅伯父算是捅了馬蜂窩了。”
“傅伯父那個毒瘤早就該處理了,人家說的好虎毒還不食子呢,在這兒到好,老爸一個勁兒想法子殺自己的兒子,也是可笑。”白夙提起傅父就一臉厭惡。
“什么東西。”
看傅擎一身戾氣的從臺上下來,步步緊逼那個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