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他們就不敢搶了啊，連周丹丹都敢得罪的人，誰還敢惹。”
“那你剛剛說的難道覺得沒惹到我？”
程鸞抬起頭反問了一句。
“不是，我不是覺得這樣你會挺沒面子的嗎？”
“沒面子，面子是要靠自己掙的，不是別人給的，等你的高度到達了別人無法平視的位置了，他們自然會仰頭看你。”
程鸞嘆了口氣，她這還什么都沒做，居然讓人誤會到這樣子。
“我就是這么一說，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聲音變得有些小了，程鸞沒有接話，門口站著的王建設走了進來，將杯子放在了充當講臺的長條課桌上。
班上的學生開始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畢竟他手上還有一大摞的試卷，每到這個時候，多數人的心里是沒什么底的。
“這次的數學考試，你們考的可真的是不錯哈，我教了十幾年的書了，就從來沒有見過想你們這樣就比牛少一條尾巴，比豬還蠢的。
滿分的就兩個人，八十分以下的，居然還有十多個，啊，我每天給你們反復的說，要多動下腦筋。
這么簡單的題，啊，你們居然給我考成這個樣子！”
將試卷直接摔到了桌子上，一些粉筆灰直接飄到了第一排學生的臉上，鼻腔里，甚至還有幾個小的粉筆頭從桌子上滾落了下去。
“課代表上來把試卷發下去，等著我一個個的發？”
眼睛瞪得像是銅鈴，然后大聲的說了這一句。
一個男生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走到講臺上，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一摞試卷。
用蠟紙刻印的試卷，名字寫的位置還偏中間些的位置，而且每個人又兩三張試卷，其實分發有些難度。
找了幾個組長，四五個人默不作聲的將試卷發了下去，碰到需要穿過講臺發的，寧愿從最后一排擠過去，也不敢走過王建設的身后。
“看到了吧，你們剛剛吵架不是很有勁，要是把這勁頭用在學習上，會是這個樣子么？
想想你們的父母面朝黃土背朝天的，辛辛苦苦掙點錢供你們讀書，你們讀成這樣子？
從今天起，體育課每個星期一節，音樂課和美術課還有其他什么副科取消，什么時候，你們全部都及格了，一百分以上的過一半了再說！”
王建設的話音剛落，最后面又同學站起來。
“這樣不公平，有些本來就是走后門進來的，讓他們及格，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，這樣我們永遠都沒有體育課？”
雖然那個年代小升初是需要考試的，但是彼時已經開始普及九年義務教育，所以如果想上學，其實都能上。
“你說說你考了幾分，有一百分么？
要點臉行不？人家程鸞比你小多少，她都能考滿分！”
王建設直接走到了那個男生的設身邊，看著他一臉冷笑的盯著他。
“她是個怪胎，誰能比得了她，但是課表已經寫了有副科，憑什么不讓上！”
對程鸞的認識倒是深刻，不過就算態度強硬，只是語氣越來越壞了，因為王建設拎住了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