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云第一次說了對不起。
“沒事，我能聽得明白，畢竟曾經有個孩子從那么小長大，聽力應該是沒問題。
而且你說的很好。”
不能伸手觸碰她，程鸞只能用輕聲的言語來安慰她。
“他們想著創造的那么大的事業，將來我和我哥哥繼承，但是我對經商沒有興趣，盡管拿了畢業證書。
但是最后還是想進入演藝圈，那光鮮亮麗，多么的迷人。
不過最后發現實際上現實不是我想的那樣。”
說完這一句，楚凌云半天都沒有說話，程鸞沒有催她繼續，更沒有發問。
“但是不管怎樣，活著總會有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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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前幾天也看到了，如果我真的有神事情，我的家人是多么的傷心。
天下間就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。”
“.....”
楚凌云不知道看著什么，直直的呆呆的，沒有再跟程鸞說一句話。
不過程鸞的心里百感交集，這明明是個好姑娘，冷靜理智，而且見過世面，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，會讓她那么絕望。
“我是不是好傻？”
“你不是傻，只是又些沖動，如果你冷靜下來，好好想想生活中那些溫暖的時刻，
我想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樣！”
程鸞不知道真實發生了什么，所以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判。
“生活中溫暖美好的時刻，每天十六七個小時不停的參加各種課程練習算么？
還是一年到頭看不到自己爸爸媽媽的面，哪怕有的時候是生日或者節假日，有的永遠是禮物和金錢。”
“你不是還有哥哥么，總歸是有個親人在陪著你！”
“我哥不是跟我同一個媽媽生的，他的媽媽死了，是因為爸爸愛上了我媽，然后要跟他媽媽離婚。
她說死也要保持楚太太的身份，最后服藥自殺了。
他這么多年，沒狠下心來把我弄死算是仁慈了。”
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，程鸞心里想著。
“所以你在家的日子過得很苦，難怪你從外面看起來高冷，但是骨子里卻是善良！”
“我的日子不苦，其實我跟我哥哥只是沒有什么交集，他比我大五歲，我們也沒有過得那么劍拔弩張。
不過也沒有什么親密無間而已，而且高中時候，他就出國念書了，回來之后，他就一個人住到了外面。”
不知道什么時候，兩人居然變成了一問一答的方式了。
“好了，今天休息一下吧，我們還有時間，可以慢慢的了解。”
看到楚凌云回憶往日，那眼睛里的淚水，程鸞有些不忍心再問下去了，對于她來說，那些真的不重要。
“我怕我過了今天就不會講了！”
“每個人都會有她自己的秘密，你不想講就不要講好了!”
程鸞聲音很輕，而且很緩慢，就像是安慰自己的孩子。